“万一今日金军大败,阿骨打脸面无光,说不定会拿你我二人祭旗泄愤,小心为妙!
届时,一同趁乱逃走,如何?”
武松上下打量一眼这位辽使,心道,你有这般好心?
完颜阿骨打驰下土坡,直入前军。
宗雄见御驾亲临,慌忙滚鞍下马,伏地请罪。
阿骨打不忍地解开盖着完颜阇母的白布,倒吸一气,这特么哪还有人样?
见完颜宗雄仍拜伏在地,喝道:
“为何不驽力进攻,折了闍母,临潢府就不打了?”
宗雄战战兢兢道:“陛下,辽人请来了厉害的法师,雷火伤人......”
阿骨打大怒,一脚踹在他肩头,厉声喝道:“不学无术的杀才!
你道那城上是什么?雷劫天罚?
呸!不过是汉人的火器罢了!
霹雳球、震天雷,宋人打西夏早就用过,不过尔尔!
如今汉地贼道又拿来唬人,也值得你怕成这副模样?”
宗雄叩头道:“臣见先锋军血肉横飞,一时惊疑,故不敢轻进……”
“轻进?”
阿骨打冷笑一声:“那道士只守一小段城墙,火器能带多少?
总有扔完的时候!
你只消避开那一段,拣别处攻打,还怕他三头六臂不成?”
抬手指着城头:“今日你若拿不下城池,便提头来见!
朕亲自在此督战,看谁敢退后半步!”
宗雄又羞又愧,诺诺连声,将兵马重新整顿。
这一回,有皇帝亲自压阵,谁还敢怠慢?
战鼓再响,数千金兵齐声发喊,再次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这一番攻势,比头一阵更猛三分,人人憋着一口气,誓要为阇母统领报仇。
城头上,蕴宵与魏定国各领着一伙火器军,来回穿梭。
哪里金兵涌得最密,便往哪里抛雷。
雷声轰轰,火光不绝,金兵成片倒下。
却也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首继续攀爬。
城上辽军渐渐支撑不住。
有聪明机灵的,见那圆球落地便炸,威力惊人,竟有人趁乱上前抢夺。
“给我一颗!我也来扔!”
也有人来拉火器军的人:“道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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