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那么快被灭呢?”
隐月同样看向他:“为什么?”
李寒山道:“没有为什么,如果你非要问原因,问到的,也不是真正的原因。但鉴于我们的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合欢宗是我一位故人所创立,现在,我还不想它被灭掉。”
隐月沉默了片刻,道:“这恐怕我作不了主,仙盟一旦打下阴泉宗,是不会停下脚步的。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关键是,你若回合欢宗,必死无疑。”
“不用担心。”他打断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自有把握。”
隐月抿着唇,还想再劝。可话到嘴边,她看着那双眼睛,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狂妄,只有一种沉淀到极处的、让人莫名心安的笃定。
“……随你。”她最终别过脸,耳根却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反正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说到命。”李寒山忽然话锋一转,朝船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跟我进来。”
隐月一怔:“做什么?”
“帮你恢复。”他答得理直气壮,“欠你的,该还了。”
隐月的睫毛颤了一下,没再问。她垂着眼,跟着他走进了船舱。
舱门,无声合拢。
——
自此,飞舟南归,一路横跨无尽海。
白日里,小安掌舵。她在启程后的第五日终于醒了,魂体凝实得近乎血肉,一身魂力比沉睡之前深厚了何止一筹,修为已经突破了炼虚后期,比李寒山快一大截。她刚睁眼就抱着李寒山的胳膊又哭又笑,说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全是前辈的识海”。
而到了夜里,飞舟便一分为二。
夜绯烟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李寒山夜夜来,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把她按在角落里,运转阳册,一寸一寸地采她体内残存的阴元。采补的力度拿捏得极稳——稳到刚好不让她跌出炼虚,却又一天比一天更接近那道门槛。
而她腹间的那道阴纹,便在这样一夜一夜的采补里,悄然生长。
一瓣。两瓣。三瓣。
夜绯烟起初还咒骂,还挣扎,还拿那双桃花眼含恨瞪他。到得后来,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蜷在冰冷的舱角,像个被抽空了魂魄的木偶,只在每一次阴纹绽放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压抑的、绝望的颤音。
与此同时,顶层舱室里,是另一重天地。
李寒山以双修之法,将一缕缕精纯的纯阳之气,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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