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刘婧琪的年龄确实存在问题,唯一的嫌疑,也只是主观臆想上、无依据支撑的“可能’。
若是寻常的年龄篡改还好说。
医院、出生证明、户口登记、社会信息,总是能查出线索,有无数突破口的。
但被告人全是孤儿...什麽是孤儿?孤儿是比被拐还难调查的“无信息’之人!
“总不能代理人把被告亲妈找出来了吧。”
“这不现实啊,福利院怎麽可能有铁证. . .”
钱虎停下脚步,语气焦躁。
张秉心忽的开口道:“对。”
钱虎:?
“什麽?”
“代理人把被告人生物学亲生母亲带到法庭了。”
张秉心闭上了眼睛,心累无比。
“现在,代理人让被告人的生物学母亲,拿着户口本、亲子鉴定报告,针对刘婧琪的年龄进行指证..”
钱虎:?
找...找到了对方的母亲?
钱虎忽的被噎住,愣在原地,就好似宕机,但实际上大脑正不断进行思考。
良久,钱虎才迟疑着开口道:
“你是说. ..被告人身为孤儿...没有任何线索、警方也束手无策的情况下. ....“代理人为了给她定罪. ..将她的亲生父母找来了?”
张秉心善意提醒道:“不是父母,只有母亲。”
恍惚间。
钱虎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麽,但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嘴唇只是蠕动片刻,最後又咽了回去。寻亲?
为了给被告定罪,代理人给被告寻亲?
关键还真被他找到了!?
不是. .这还是东国话吗,分明每个字都认识,但怎麽组合在一起,就有些听不懂了呢。钱虎沉默了。
见此。
张秉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钱院长,我先去查证,审委会的事情. . ..”
“就劳烦您通知一下了。”
话落,他便大步走出法院,这两天,他怕是连吃饭的时间不不够了。
先不说取证本身,单单是被剥夺“未成年’身份的刘婧琪,後续遭受审判时. . .
你该如何定罪?
又有谁敢给她定重罪!?
总之,这案...….难判啊!
当然,因为这起案件而感到难受的,远不止这两人。
与此同时.....
“开什麽玩笑.”
“开什麽玩笑!?”
“可恶..可恶啊,为什麽会有这种律师,为什麽会有这种无耻之徒!”
“到底是谁给他颁发的执业证,他凭什麽能执业!”
绿森市,正和律师事务所内。
专案会议室内。
原本清冷的律所,恍惚间被一阵阵暴怒声所惊醒,伴随着“打砸’的声音,原本准备下班的众律师,顿时被声音源头吸引了过去。
“砰!”
一个椅子猛地往墙上砸去,合议室的黑板被重重砸碎,有关徐德的信息摔成碎块。
张伟在合议室内暴怒,整个人明显陷入到无理智的情况。
很明显,他现在的情绪不是很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张伟在从法院回到律所後,便进入到这个状态,整个会议室好似变成了他的发泄场地,不断的用道具进行打砸。
“张律师,张律师您别激动。”
“这件事和咱们无关...哪怕是换一个人,换成燕京的那些律师也没办法,这种突发意外不是人能预防的。”
律师孙冰站在一侧,欲言又止的开口提醒。
“我们的策略,实际上. . .”
“是没问题的!”
策略确实没问题。
第一次审理,他们的激进辩护,也就是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被驳回,那就代表刘婧琪板上钉钉的会被定罪。
那在被定罪的情况下,你总不能还对铁证硬碰硬吧?
所以,策略自然就换成了第二次开庭的龟缩式打法。
也就是主攻减刑!
他们不减刑没别的路能走,能做也仅有这一办法能做,但问题在於. . .…
“你告诉我,这要让我怎麽冷静?”
“你知道委托人他们会被判多久吗!?”
姜雨和乔旺,作为没犯太大错的从犯可能不会判的太久,大概率是15一20年左右。
极有可能是18年。
但. .
刘婧琪就不一样了。
“二十五年!”
张伟怒吼着,说话间,他又猛地将椅子砸向桌子,不等对方回应,再次咆哮道:
“最轻都是二十五年!!!”
大多人可能没了解过司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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