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能召开的会议一般分为三个级别。
也就是合议庭、庭务会、审委会。
其中,前者分别是针对参与案件的法官开会,庭务会则是正常上班的会议,而审委会..…便是法院的最高级别的顶级会议!
全员所有顶尖大佬汇聚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针对案情讨论,一般只有出大事的时候,才会进行审委会。18中·案自然算是大案,所以一开始便开了一次审委会加班加点讨论。
但. ..没理由开两次啊,而且间隔时间如此之短!
不过李书记员还是选择做好分内的工作。
不多时 . .,
一个有关两天後的提前通知,便经过法院办公室,传递到法院每一个法官耳中。
而这种突兀的行事,自然也引来了部分人的疑惑。
下午五点。
法院下班时间段。
法官张秉心却没准备下班的迹象,他手中握着一些文件,与赵行等人反复数次核查後,才将其拿起,准备委托司法机构重新鉴定。
而也就在他准备委托之际,法院内,副院长钱虎,带着通知找上了张秉心。
“张法官,第二法庭的案子出什麽事了?”
“怎麽外面那些记者跟疯了一样,逮着谁问谁?”
法院一楼大厅内。
钱虎对着向外走的张秉心眉头紧皱询问着。
正在前面走的张秉心闻言,脚步顿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记者疯了。
当然,这只是针对他们行为的形容,但实际也跟疯差不多。
理论上,涉及未成年的案件,法官不得泄露半点消息,也就一些临时工,可能会因为过过嘴瘾说一些。但话又说回来了。
法庭的隔音效果不好,上述这些都是白扯!
那帮人蹲守在第二法庭外,尽管没能切身处在听审席,但针对案情,多多少少也能了解个七七八八。换句话说,那些人极有可能. . .
知晓了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针对被告人刘婧琪做下的一些事!
“我听那些人说话感觉有点怪呢....”
钱虎皱眉,走到张秉心身侧,狐疑道:
“第二法庭的案子.,到底怎麽回事?审委会不是已经给出最终宣判了吗?”
“你没采纳!?”
审委会给出宣判18年的答案,理论上这个答案很合理,无论如何也会采纳。
你判轻点,无非15年;判重点,也是20年,怎麽判都合理。
还是说 ..,
“无期?”
钱虎眉头一沉。
针对16岁被告人,判罚20年都属於极为罕见,若与审委会的提议无关,那只有无期,可这玩意近乎不会动用。
但. . .…
张秉心深吸一口气,他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身侧这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
他脸上流露出些许苦涩,道:
“钱院长..没判。”
钱虎一愣,“没判?”
张秉心点头,叹气道:
“休庭了...第二法庭审理的“18中·案’现在休庭搁置。”
闻言,钱虎却是眉头紧皱起来,当即道:
“休庭!?这案子就是个烫手山芋,审委会已经下了决定,为什麽还要休.. .”
有关未成年的刑事命案,全都是烫手山芋。
你往轻了判,那社会舆论不会饶过你。
你往重了判)..社会舆论依旧不会饶过,为什麽?因为再重也重不到哪去!
只是,感受到他的语气. . .…
“没办法啊。”
张秉心却是有些无奈,双手一摊,语气苦涩道:
“代理人庭审突袭。”
“被告人刘婧琪的年龄存疑,他给出数条关键性铁证. . .在此之前一声不吭,一点消息都没给法院!”“整场庭审的审理节奏被他搅成一锅粥,完全没办法继续审了!!!”
针对年龄突袭!?
钱虎眉头一皱,心中一惊。
未成年案件的核心是什麽?自然在於“未成年’三个字,本质来讲就是年龄。
如果对方能从这点切入下手. ..
那完全能达到一击致命,扭转整个案情的效果!
只是....
“不对吧,审委会是审理过刘婧琪信息的。”
“她的信息虽然确实有“成年’的嫌疑,但. ..没有任何直接性嫌疑,更别提关键性铁证了。”“代理人说破天,也就只能拿福利院定年龄一事说话。”
钱虎躁动起来,心跳加速,血液稍稍沸腾,来回踱步着。
刘婧琪的年龄问题,不只是检察官那边怀疑,法院自然也会怀疑!
但. . . ...正如黄石当初对徐德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