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心扭头看向张庆,算是各打五十大板。
对此。
被告席的张伟倒是无所谓,驳回就驳回,不成立就不成立吧。
人....
只要他采取这种龟缩式乌龟打法,那胜利的天平,必将会向他这边倾斜!
至於自首?
被抹除也无所谓,毕竟他本身的策略主要在前三条。
拆分责任,以被告人刘婧琪还未成年,搭配《未成年保护法》,将杀人责任分割一部分推到学校头上。
再让吕广军当替死鬼!
如此,再以最後的应当以引导为主」收尾..
其逻辑与可行性堪称缜密!
为什麽?
因为这三条减刑辩护,所有的法例都是与《未成年保护法》所共生,他提出来,就没想过能被完全驳回,而只要残留一点...
「15年?」
审判台上,法官卢国伟眉头一皱,他低声开口道:「如果这样...怕是18年都宣判不了。
开庭前副院长钱虎还在建议他将判罚上调两年,但眼下来看...采纳被告的话估摸着连18年都判不了。
至於公诉方是否还要追责」公诉人,你方是否还有要补充的?」
张秉心看着黄石开口询问。
黄石张了张嘴,旋即沉默下去。
所有的补充,都要依托於证据本身,但他...没有证据。
甚至,被告席也选择避战」,对方完全不对他们的指控反驳,通篇全是减刑辩护、
不正面对抗!
「我方...没有证据要进行补充。」
黄石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案子的走向和他预想的一样。
骤然间。
整个第二法庭全都安静下去。
就连庭审外,众记者也闭上嘴,保持一个安静的环境,默默听着法庭内流传出的一丝一缕的声音。
公诉无新证。
被告反驳指控,事实上的认罪,且只将减刑辩护提出,任由法官自由参考。
没有任何激烈冲突,不再有异议与疑惑。
那..
按照法院的流程...定罪」的环节,算是走到了最後一刻。
只要法官拿起锤子,即可进入到这起案件中,最後的量刑环节。
而依靠眼下的案情量刑......15年?大概能有15年吧。
果然...这案子如同一开始所想,完全没有转折,并且找不到突破口,纯属必死结局吗?
就在环境陷入到一片寂静之时..
审判台上。
审判长张秉心好似想起什麽似的。
他忽的一顿,旋即将视线...投到这场庭审中,最为安静,从头到尾,从未参与过阻挠减刑」的被害人代理人席位上,又或是说....
徐德!
对方...不说话?
不,不对啊,张伟都在套用他的招式,这行为审视能看得出是挑衅」意味...
甚至刘婧琪在减刑也不开口,要知道,张伟说的那些话...足以将刑期减到15年啊!
但对方怎麽一句话都不说?
放在正常刑事诉讼中,代理人这身份确实是这麽安静。
但放在徐德身上...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对方太安静的,安静到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级别!
恍惚中。
审判长张秉心好似意识到什麽不太妙的东西,他皱着眉,张开口。
一道突兀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庭审。
「代理人。」
「你方...是否有异议要表述?」
代理人?
刹那间,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这话吸引。
而也就是这句话...让一直隐身,当透明人的徐德,重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
时机...差不多了。
此时。
被害人代理人席位中。
「审判长,我方有一个小问题,要询问对方律师。」
徐德忽的擡起头,视线落在被告席、那丝毫没意识到要发生什麽的张伟。
「问题便是..
「」
对方以为现场节奏,都在掌控之中?
但抱歉,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骤然间。
沉浸一整局的代理人席位上。
而庭审,进行到临近定罪前夕的现在,席位上的代理人,才缓缓开口。
他正式问出本次庭审中,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一个轻飘飘、没有任何杀伤力的问题。
「被告席,就本案公诉方罪名指控,你方...
「」
徐德语气温和,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缓缓开口道:「是否没有异议?又或者说是否...
「」
「认罪?」
ps:明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