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要不要切换进口渠道。
资本逐利,是天性,不是人品问题。”
全场沉默一瞬。
这话,直接戳穿了所有外资合资的遮羞布。
伍德盯着胡从广,心底愈发惊叹。
他终于彻底确定,眼前这位商务部部长,眼光远超他接触过的所有国家官员。
别国政客只看眼前的GDP、就业率、税收数据。
唯独胡从广,着眼的是数年、数十年的产业存续与市场主导权。
这种顶层布局思维,绝非普通官僚所能具备。
伍德短暂沉默后,继续强硬拉锯:“那我直白表态。
合资可以,股权可以谈,技术可以转让,管理体系可以落地。
但底线只有一条:合资厂必须生产我方主力品牌,否则合作直接终止。”
我们不会做亏本买卖,更不会养出一个未来能替代我们的对手。”
胡从广没想到伍德半点不退让,他想起总统说的,不能逼的太过,于是说道:
“南华允许你们的商品通过正常关税进口,但是合资厂,只能生产新的品牌产品,不能贴上联合利华的标签。
否则,谈判到此结束。”
伍德摇了摇头:“你们这个方案,等于让联合利华放弃自己最大的品牌优势,给南华做嫁衣。
坦白讲,任何一家跨国巨头,都不可能接受。”
谈判陷入极致拉扯。
两边都是顶级精英。
联合利华想复刻全球收割套路,在南华吃满市场红利。
南华高层看透十年陷阱,死守本土产业命脉。
谁都有理,谁都不退。
伍德心里彻底明白。
这一次,联合利华真的踢到铁板了。
以前是他们拿捏别国市场。
现在,是南华拿捏资本规则。
想要进来赚钱,就必须遵守南华的规矩。
不遵守,那就只能止步门外。
谈判又僵持持续了好几天。
伍德心里清楚,继续强硬对峙没有任何意义,直接向董事会发去了电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去。
南华不是那些求着外资落地的弱小国家,他们有工业底气、有自主供应链,大可以暂缓轻工升级,慢慢自研补齐短板。
真正耗不起的,是急需切入东南亚市场、抢占增量赛道的联合利华。
若是彻底谈崩,不仅错失南华八千万人口的潜在市场,还要眼睁睁看着宝洁一家独大,
彻底垄断南华高端日化进口赛道,这对联合利华而言,代价太大。
董事会权衡良久终于松口,回了四个字:“可以让步。”
谈判重新启动,这次谈判,南华稳坐钓鱼台。
商务部的会议室内,伍德抬眼看向胡从广,直接妥协道:
“联合利华同意在南华合资建厂,股权依旧维持我们最初的方案,双方五五分,对等持股、对等分红。”
胡从广神色微松,静静听着对方的后续条件。
“但核心专利技术,我方不会完全无偿移交。”
“基础量产工艺、生产线管理、品控体系,我们可以全套落地,派驻团队手把手配合南华完成本土化消化。
可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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