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谈判正式开启。
谈判桌对面,伍德还想坚持一下之前的方案:
“我方可以确认,股权五五分,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全球范围内,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拿到我们对半持股、共享产能的合作待遇。你们南华是第一个例外。”
“但昨天的新条款,我们无法接受。”
“如果合资工厂,不能生产、不能使用我们的核心品牌,那合资的意义在哪里?”
伍德抬眼,直视对面的商务部团队:
“五五分对等持股,是联合利华对外投资的最高规格待遇。”
“我们输出成熟品牌、独门工艺、全套供应链与管理体系,
放弃外资独吞利润的模式,与贵方共享收益、共担风险。
这套合作模式,放在全球任何一个市场,都是极具诚意的让利方案。”
“我们输出技术,是为了换取市场。现在市场大门对我们的主力品牌关闭,那这场合作,对我方没有任何价值。”
“但贵方如今的条款,禁止合资厂使用我方成熟品牌,
要求我们全新孵化新品类、新品牌,还要接受贵方绝对控股。”
“这相当于让我们舍弃自身最大的市场优势,用技术和资金,为南华本土轻工赛道铺路。”
“从商业投资的角度来说,这笔交易的风险与收益完全不对等,我方无法认同。”
胡从广这回亲自担任了谈判主管,他神色不变,淡淡回怼道:
“伍德先生,我们十分认可联合利华的诚意,也尊重贵方的行业地位与技术实力。”
“南华从未排斥外资入局,更不会刻意刁难外来资本。
贵方旗下所有成熟产品线,都可以通过正规进口渠道进入南华市场,
正常纳税、合规经营,高端消费市场的利润,我们完全对外开放。”
伍德微微皱眉:“既然愿意开放市场,为何要对合资生产设限?
本土化量产,能给南华带来更多就业、更完善的产业链,这是双赢的局面。”
胡从广淡定的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谈判,谁先着急,谁就输了,看来目前这个伍德心里急了。
胡从广缓缓开口道:“贸易流通,是市场化的自由竞争;本土合资量产,是产业化的根基布局,二者本质不同。”
“南华有完整的工业体系,轻工业虽有短板,但并非空白。
你们所守着的品牌,其实在南华没多大作用,南华老百姓有几人知道力士、立顿?”
“允许贵方成熟品牌落地建厂、低成本本土化铺货,短期确实能繁荣市场、拉动经济。
但长远来看,本土初创产业、老牌轻工体系,会在成熟品牌的降维竞争中失去成长空间。”
“民生刚需产业,关乎国民经济根基,我们必须为本土产业保留足够的生长窗口期与生存空间。”
伍德脸色微变,他立刻辩驳:
“这只是你们的主观预判,我方从未有过此类操作。商业合作讲究诚信,我们签的是合规合资协议。”
胡从广摇了摇头:“协议约束的是当下,约束不了未来。
协议管不了你们未来要不要减产,管不了你们要不要调整供应链,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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