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赚钱,不至于。”
冯老五以为对方服软了:“你看看,还是刘总懂规矩。只要你们把每亩五十块的水费认了,以后白马乡的复合肥和农药,我还可以给你们锦程打九折……”
“化肥的事儿好说。”
刘浩笑眯眯地拿起桌上那摞绿皮确权证,慢条斯理地翻开第一本,念道:“冯建军,东洼三十八亩……”
他抬起头,看向人群后面一个低着头的汉子:“老哥,我记得这名字。你家闺女叫冯小娟,前天刚通过王小慧厂长的实操考核,升了锦程四号分厂的流水线组长,底薪加提成一个月六千五,对吧?”
人群里的汉子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对……对,小娟前天刚升的职!”
刘浩又翻开第二本:“李大顺,四十二亩。你大儿子李强,今天早上刚在孙明经理那儿签了物流车队的B2货运合同,跑冷链专线,月薪八千,五险一金全交,没错吧?”
另一个老汉嘴唇哆嗦了一下:“是……是俺家大强。”
刘浩啪地合上确权证,随手扔回冯老五怀里。
“五哥,你可能不太懂我们锦程实业的规矩。我们陈总昨天刚下发了集团事业部的风控条例。”
“凡是故意卡集团基建工程、恶意串通哄抬农资水利价格的村落和关联户,一律拉入锦程集团终身黑名单。”
“黑名单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东洼这十四户人家,家里在锦程制衣厂上班的、在C14领外发活儿的、在物流开车的、甚至在二职高免学费读书的亲属,全部按自动离职和退学处理!”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铁箱子现钞还要炸裂!
缩在榆树下的十几个村民脸色刷地白了!
种地一年才挣几个钱?家里儿女在锦程上班,一个月拿回来的现钱顶地里刨两年!
要是丢了锦程的铁饭碗,那真是把全家的命根子都刨了!
种地还不上债,但是打工能还上啊,这才刚有一点点起色,咋能让这个王八蛋给搅和黄了。
“冯老五!你个黑心烂肺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