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手造成的!”
秦望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他不敢在秦朗面前蹦跶,更没本事正面抗衡秦家,却可以暗中搞破坏!
既然他过得凄惨落魄,那秦朗也别想好过。
……
府城工坊生意火爆,工坊热闹非凡。
反观秦朗,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心寡欲,且苦不堪言。
自打刘怀德倒台,观澜书院风气清正,再无小人作祟。他日日沉心苦读,课业一日比一日精进。
诗文策论、经义注解,时务对策,样样都算出众。
整个书院的夫子,如今提起秦朗,没有一个不点头夸赞的。
尤其教导秦朗课业的林夫子,除了在课业上,秦朗行事作风及对他的脾气,他越看越满意。
这天课后,同窗们纷纷收拾书本散学,唯独秦朗被林夫子单独留了下来。
林夫子乃是进士出身,学问自不必说,他捧着一卷古籍,捋着花白胡须,眼神慈爱
“秦朗,你天资卓绝,悟性极高,文章写的也极有灵气,老夫看好你。”
秦朗乖乖躬身行礼:“夫子谬赞,学生还有诸多不足。”
夫子点点头,话锋一转,开始掏家底式布置任务。
“你唯一的短板,便是启蒙读书时日太短。”
“旁人寒窗十余年,博览群书、日积月累,底子厚实。你起步晚,虽悟性逆天,但涉猎终究窄了些。”
“距离秋闱时日不多,你潜力极大,是真的有上榜之机。想要稳妥高中,不能只靠灵机应变,必须海量补书、拓宽眼界!”
话音落下,夫子直接把厚厚一摞书册推到他面前,堆得跟小山似的。
“这些史论、杂记、策论集、名家范文,你尽数抽空读完。老夫要求也不高,三日批注、五日成文,每隔一日交一篇时论策问。”
秦朗:……
他低头看着那堆几乎能压垮人的书本,眼角微微抽搐。
这哪是补短板,这是直接把人往死里补!
秦朗忍不住小声试探:“夫子,这……会不会太多了些?”
林夫子一脸理所当然,语重心长的开口:
“多?一点不多!”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起步晚,再不比旁人多下点苦功,凭什么超越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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