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对着几人叮嘱道:“考场里莫要慌张,仔细审问题再下笔。以咱们的学识,只要放平了心态,过府试应该不成问题。”
几人闻言齐齐点了点头。
三通炮响过后,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敞开。
衙役分立两侧维持秩序,考生按着名册依次上前,核验保结文书,核对身份。
核对无误,便要去到帷帐之中接受搜检,解开衣带,查验鞋袜发间,不许夹带半张私纸。
规矩森严,容不得半点投机取巧。
秦朗四人一前一后走完查验流程,拿着号牌顺着甬道走进院内,依照浮票上的编号寻到各自的考位。小小的考位狭小逼仄,一桌一椅,简单至极。
不多时,所有考生尽数就位。题目抄写在长木牌之上,由差役举着木牌绕行全场,众人提笔抄录试题。
场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声响。
秦朗敛去杂念,静下心审题,有条不紊地构思文章框架。
府试正场只考一日,不许点烛继写,到了申刻时分,无论文章写完与否,都必须停笔交卷。
日头慢慢向西偏移,陆续有人起身交卷离场。秦朗将最后一字落下,仔细通读一遍文稿,确认无误后,便收好试卷,起身走出了考场。
他出门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江临舟几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临舟看见秦朗在等他们,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我觉得这次府试的题目不难,本来刚进考场的时候我还有些紧张,可拿到试题后我瞬间就不慌了,这真是多亏了秦兄。”
李砚也是满脸崇拜的看着秦朗:“秦兄真乃神人也,居然押中了这次的策论,我们都是沾了秦兄的光。”
秦朗看了一眼四周,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聊考题细节,并肩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府试正场已然落幕,能不能过府试已经注定,余下的几场只决定名次的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