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和季时安也连忙俯身细看,心底满是震惊。往年试题向来难得,秦朗竟肯毫无保留拿出来一同研习。
而且后面还有秦朗自己押的考题,这是得有多信任他们,就算是亲兄弟,都未必能做到如此地步。
江临舟回过神,神色郑重起来:“秦兄,这般贵重的东西,你竟愿意分给我们?我们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大恩不言谢,请秦兄受我们一拜。”
话音落下,三人站成了一排,对着秦朗深深躬身行了一礼。
秦朗摆了摆手让他们起身,心底暗自好笑。什么搜集考题,不过是前世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思路,梳理考点,揣摩出题偏好,换了个外壳罢了。
“些许试题而已,不必多礼。大家结伴赴考,互相切磋,本就是分内之事。
你们真要想感谢我,咱们就一块把这些题目研究透彻,一举过了府试,省的丢了脸面。”
秦朗都已经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奉献出来了,他们几个自然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李砚郑重的点了点头:“秦兄放心,我们尽量好好研习,绝对不辜负秦兄的期望。”
接下来几日,四人便常常凑在一间屋子,对着试题细细推敲。
有人破题角度刁钻,有人行文稳重扎实,各抒己见,时不时为了一处立意争论半晌。原本浮躁的心绪,在一来一往的探讨之中,竟慢慢安定下来。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府试开考当日。
天色尚且蒙着一层灰蓝,几人便已经起身。整理好考篮,备好笔墨砚台,少量干粮与清水,一同朝着府试试院走去。
府试的试院也比他们县城临时搭建的试院要气派的多,起码外表看起来红砖黛瓦,甚至庄严肃穆。
试院之外早已人头攒动,来自府下各个州县的童生齐聚在此,乌泱泱站了一大片,低声交谈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
县试的时候他们还没什么感觉,可府试这么多人,他们心中难免紧张。
秦朗回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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