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您这老帅刚才明明不在这个位置,肯定是您趁我不注意偷挪了!”
“胡说八道!我老头子下了一辈子棋,还能悔你的棋?”
老爷子气得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磕,转头扯着嗓子喊,“阿野!过来过来!你来替她!跟这臭棋篓子下棋,我今晚非得心梗不可!”
魏野听见召唤,慢条斯理地走过去。
陆明月一听不用受折磨了,如蒙大赦。
她把手里的“車”往棋盘上一扔,一溜烟站起来,冲着魏野连连作揖:“大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您陪爷爷杀两盘,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连蹦带跳地蹿出了堂屋门。
十月的省城,夜里已经有了凉意。
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开得正盛,夜风一吹,满院子都是甜腻腻的香气。
陆明月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
刚准备去水槽边洗把脸,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她一回头,陆正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正站在廊檐底下的阴影里朝她招手。
“干嘛?鬼鬼祟祟的。”
陆明月走过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那新媳妇呢?不去陪着,跑这儿来吹冷风。”
陆正华没接她的茬,从耳朵背后把那根大前门拿下来,叼在嘴里,划了根洋火点上。
火光映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透着点少有的严肃。
“明月,哥得跟你说个事。”
陆正华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压得很低。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陆明月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
“前两天,在大礼堂那个军民联谊会……”
陆正华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两下,斟酌着措辞,“你看见秋雁去了,心里是不是一直犯嘀咕,觉得她这人三心二意,一边跟我处着,一边还去相亲?”
陆明月撇了撇嘴,没吭声。
但那翻到一半的白眼,显然是默认了。
她陆明月最见不得这种脚踏两条船的做派。
陆正华叹了口长气,夹着烟的手指弹了弹烟灰。
“那事儿,你真误会她了。秋雁根本不想去的……”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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