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店里平时走动的货多,账也杂,手脚得干净,还得踏实肯干。”
“大嫂,这你把心放肚子里。”
陆正华一拍胸脯,打起包票,“我那战友,当年在南边猫耳洞里,是替我挡过流弹的生死交情。他带出来的弟弟,骨头绝对硬,手脚也绝对干净。
石头那小子我也见过一回,憨里憨气的,但脑子灵活,但只要你交代的事,他一准儿给你干得漂漂亮亮。
要是不踏实,你拿大耳刮子抽他,我绝无二话!”
“大嫂,你要是信不过我,你问大哥!”
陆正华扬起下巴往旁边指了指,“当年大哥在南边带队拉练,正好跟我那战友的连队碰过头。后来战友家里出了点变故,大哥还跟我一块儿去过他们老家。石头啥样,大哥心里门儿清!”
许南顺着陆正华指的方向偏过头。
魏野正拿着一块湿抹布在擦桌子。
听见堂弟提这茬,魏野把抹布对折叠好,搭在桌角。
“见过。”
“前年去过他家一趟。屋里穷得叮当响,墙都是拿黄泥和碎麦秸糊的。但石头那小子硬气,十五六岁就敢跟着生产队上山扛大圆木,一个人干两个全劳力的活。干活不惜力,心思也转得快。”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热茶,直接给这事盖了棺定了论。
“人品没问题。让他去店里给你搭把手,你也能少操点心,出不了岔子。”
有这俩人的准话,许南当场就敲定了。
“行,既然是你战友的弟弟,那就让他先来试试。包吃包住,前三个月算学徒,每个月三十块钱。
要是干得好,以后涨工钱。你让他到时候来文化路那个店里找我。”
“得嘞!我明儿一早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
正说着话,里头太师椅那边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是木头棋子重重砸在棋盘上的动静。
“你这走的是什么名堂?马走日,象走田,你这炮还带拐弯打我老帅的?”
陆老爷子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指着棋盘,气得直瞪眼。
陆明月坐在对面,手里攥着个“車”,眼珠子乱转,还在强词夺理:“爷爷,这叫出其不意!兵法上都说了,兵不厌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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