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雁和正华的婚事,咱们两家就算是过了明路。
以后秋雁就是我们老陆家的人,要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些不好听的,你这个当妈的,可得站出来替闺女说话。”
秦成玉拿了钱,只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哪还有半个“不”字。
她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沈姐您放一百个心,谁要是敢编排我们家秋雁,我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行了。既然事情说开了,我们就不多留了。”沈兰站起身,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
陆正华见状,赶紧拉着蒋秋雁往旁边让了半步。
秦成玉这会儿殷勤得不得了,一路点头哈腰地把三人送到了防盗门外。
“沈姐慢走啊!正华,有空多带秋雁回来吃饭!”
秦成玉靠在门框上,冲着楼梯口挥手,那嗓门大得恨不得让整栋筒子楼的人都听见她攀上了军区首长家的高枝。
下了楼,走出家属院的铁大门。
沈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的蒋秋雁。
“秋雁。”沈兰的声音温和下来。
蒋秋雁身子一震,赶紧抬起头:“大……大伯母。”这声大伯母叫得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比之前顺口多了。
沈兰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小物件,递到蒋秋雁手里。
“刚才在楼上,那种乌烟瘴气的场合,大伯母没把这东西拿出来。”
沈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是正华他亲妈过世前,留下来的一对银手镯。老物件了,不值什么大钱,但那是留给儿媳妇的念想。
今天你们领了证,这镯子,大伯母就代正华他妈,亲手交给你了。”
蒋秋雁捧着那个沉甸甸的红布包,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砸在了手背上。
在那个家里,她是个随时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物件。
可在这个刚嫁进来的陆家,她却感受到了被当成活生生的人来尊重的体面。
陆正华看着媳妇哭,心疼得直搓手,笨手笨脚地哄道:“哭啥,这大喜的日子。大伯母给你,你就戴着。”
“谢谢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