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当新女婿的,面子上总得给人家留个台阶下。
不然闹得太僵,以后秋雁夹在中间难做人。
秦成玉一听这话,浑浊的眼珠子瞬间亮了。
那视线死死黏在茶几上的红纸包上。
刚才还要死要活、撒泼打滚的架势,这会儿像被这沓厚实的大团结彻底浇灭了。
这认亲礼就几百块,那彩礼不得上千块了。
没想到大房这么大手笔,那秋雁嫁过去也不是不行。
“哎哟,正华啊。你这话说得,倒显得我这个当妈的卖闺女似的。”
秦成玉一边拿腔拿调地说着,那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一把将那个厚实的红纸包攥进手心里。
大拇指指肚在红纸外面用力捏了捏厚度,估摸着里头的数目,秦成玉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沈姐,正华,你们也知道。我就秋雁这么一个闺女,哪能真不盼着她好啊。刚才那是气头上,话赶话说到那儿了。”
秦成玉动作麻利地把红纸包往自己的贴身口袋里塞,生怕谁再抢回去似的,嘴里还振振有词。
“这彩礼钱,我拿了也不是自己花。这死丫头平时手大,不会过日子。我这当妈的,总得替她打算打算。
这钱啊,我先替她存着。等以后你们俩有了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到时候我再拿出来补贴你们。”
蒋秋雁站在一旁,听着母亲这番冠冕堂皇的虚伪说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太了解秦成玉了。
这钱只要进了那个口袋,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半毛钱都不可能再吐出来。
以后别说补贴她,不找她继续吸血就算是烧高香了。
但她却没再开口反驳。
只要能顺利离开这个家,这点钱,就当是买断了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沈兰把秦成玉那副贪婪的做派尽收眼底。
大院里什么蝇营狗苟没见过,秦成玉这点小算盘在她眼里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成玉啊,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
沈兰语气不紧不慢,“既然这彩礼你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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