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感到疲惫、烦躁、什么都不想做。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留意过这个规律,但数据把它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社交质量的数据,是最让他感到不安的部分。过去三十天,他记录的深度社交次数——定义为“与某人进行超过三十分钟的有意义对话”——总共只有五次。其中四次是和沈砚君,一次是和公司的一位核心员工。与父母的联系,平均每周一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与朋友的互动,几乎为零。
他在备注栏里看到自己某天写的一句话:“今天在电梯里遇到了楼下的邻居,他跟我打招呼,我竟然想不起他姓什么。我们住同一栋楼已经三年了。”
他关上App,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数据不会撒谎。它们清晰地描绘出一个中年男人的生活图景——被工作填满,被疲惫包围,被社交孤立。这个人,就是他。
他想起自己在巴黎世界教育论坛上的演讲。他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财务清醒”的重要性。但此刻,他觉得自己最需要的,不是财务清醒,而是生活清醒。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沈砚君发了一条微信:“砚君,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吧。就我们两个人。”
沈砚君很快回复:“好啊。你想吃什么?”
古民想了想,回复:“我们去那家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私房菜馆吧。”
沈砚君回复:“好。七点见。”
晚上七点,两人坐在那家藏在老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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