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点进入第二个月,古民决定对自己进行一次彻底的人生审计。
他打开“幸福账户”App,点开了过去三十天的数据汇总。屏幕上呈现出三张雷达图——时间分配、情绪波动、社交质量。他盯着那些图形,沉默了很久。
时间分配的雷达图上,工作维度几乎占据了整个图形的三分之二,休闲和运动维度萎缩成两个小小的尖角,社交维度介于两者之间。整体形状像一个被压扁的不规则多边形,离“圆润”相去甚远。
他仔细查看了每日的时间记录。过去三十天,他平均每天工作九点七小时,睡眠七点二小时,通勤一点三小时,用餐一点五小时,休闲一点八小时,运动零点三小时,社交零点七小时。他算了算,每天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休闲加运动加社交——总共不到三小时。而这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被碎片化的手机使用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继续查看情绪波动的数据。过去三十天,他每天在早中晚三个时段记录自己的情绪状态,从一到十分打分。数据显示,他的情绪波动呈现出一种规律的曲线——早晨刚起床时通常在六到七分之间,上午工作时逐渐下降到五到六分,午后略有回升,傍晚时分降到全天最低的四到五分,晚上回家后又回升到六到七分。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情绪的最低点,几乎总是出现在傍晚六点到七点之间。那正是他结束一天工作、准备回家的时段。他回想了一下,那个时段他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