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什么？”林晚轻声问道。
“怀疑我毕生追求的理论，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林慕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的脆弱，“怀疑人性中有些东西，是超越设计的。怀疑那些被我视为‘缺陷’的情感，可能正是人类最宝贵的部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所以，我想亲眼看看，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里，你会如何行动，如何选择。我想看看，一个被‘设计’了二十多年的人，在面临真正的考验时，是会遵循‘程序’的指令，还是会听从内心的声音。”
林晚沉默了。她看着林慕白，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感到自己被置于一个显微镜下，每一个行动、每一个选择都将被分析、被解读。但同时，她也理解林慕白的困惑——他一生都在试图理解人性，却始终无法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如果我的选择，证明你的理论是错的呢？”她问道。
林慕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那我就承认，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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