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窗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远处的星光在闪烁。机舱内，林慕白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审慎和认真。他沉默了许久，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小晚，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里观察你吗？”
林晚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没有回避，也没有紧张，只是平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因为我想验证一件事——人性是否真的不可被设计。”林慕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哲学性的沉思，“我花了将近四十年的时间，试图证明一件事——人类可以通过精心的设计和控制，被塑造成任何形态。我以为，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消除人类的痛苦、混乱和非理性，创造一个更完美的世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过去：“但你父亲的信，你的出现，以及我刚才流下的那滴眼泪——这些都让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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