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太子行辕忽然传出消息:魏驸马病倒了!
再过两日,又有消息传出:魏驸马中毒昏迷,药石无灵。
再过三日,太子行辕开始暗中采办白布、寿衣、棺木。
冯盎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他先是大喜,随即又生疑:“这消息会不会是假的?”
幕僚摇头:“下毒的厨娘亲眼看见他一日比一日虚,连床都下不来!”
“魏无羡再狡猾,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赌,他是太子的心腹智囊,他若真昏迷,太子那边必然大乱!”
冯盎思忖半晌,点头道:“再等两日,若太子行辕发丧,那便是真的死了!”
次日早上,冯智彧被叫回了冯府。
冯盎第一次对这个平日里正眼都不愿多瞧的小儿子,摆出了和颜悦色的态度。
“二郎啊,阿耶知道,这些日子你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你大哥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冯智彧受宠若惊,点头哈腰:“阿耶说的是,大哥也是为了冯家好!”
冯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你有这分心,阿耶就放心了,过几日府中要办寿宴,你也该为家里出出力了。”
冯智彧心里一跳,面上却愈发恭敬:“阿耶尽管吩咐。”
“去,让人把府中内外洒扫一新,再去城外庄上,把你大伯、三叔他们几家子都请过来,阿耶要借这寿宴,向岭南各州传一个信……”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毕露:“这岭南还是我冯家的岭南!”
冯智彧领命而去。
………
贞观九年十二月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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