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打了个手势示意没事,另一个则快步走过去,对那几个领头模样的阿萨拉士兵低声交代了几句。
士兵们手中枪口缓缓放下来。
埃德加几乎是同时从二人后面冲出来。
安保人员们见雇主无碍,放下心来。
埃德加跑到几名私人安保面前,同样低声交代了几句。
门口的对峙被三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压了下去。
谢尔科斯的亲卫把士兵往后散开一段距离,重新布置了岗哨;埃德加则把私人安保拢到院门两侧,一再叮嘱不许放任何人进出。
等医生提着医疗箱小跑着进了宅邸,宅邸门前的局势已被重新稳住。
——
客厅里。
伯纳德躺在毯子上,脸上惨白,时而发出低低的呻吟,但至少不再有叫嚣的力气。
阿拉贝拉站在客厅的另一端,手里仍握着那把手枪。
她慢慢转过身,双手将枪还给赛伊德。
“谢谢。”
赛伊德沉默接过枪。
其实刚才那一枪他可以不作干预,伯纳德死不了,无非就是之后做不了男人。
阿拉贝拉从头到尾都没有朝伯纳德的上半身瞄准。
她的愤怒是真实的,但她的克制也是真实的。
埃德加带着医生进来。
医生将伯纳德抬出了客厅,送去了家族的医务室。
埃德加看了看阿拉贝拉,又看了眼正在和赛伊德眼神交流的谢尔科斯,最后叹了口气,跟着医生暂时离开。
客厅里现在只剩下三个人。
阿拉贝拉,谢尔科斯,以及赛伊德。
阿拉贝拉深呼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拢到脑后。
确认自己看上去还算得体后,她走到谢尔科斯面前。
“谢尔科斯司令,我的两位兄长与我对阿萨拉的判断并不一致,让您看了笑话,我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向您道歉。”她伸出手,“但他们说了不算。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巴克什东区工业综合项目的总负责人,阿拉贝拉·罗斯柴尔德——很高兴认识您,谢尔科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