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被抬出去的时候,谢尔科斯正在与赛伊德进行激烈的眼神交流。
直到这会儿他才算真正看明白赛伊德要保的人原来不是那个傲慢的外国佬,反而是这个乍一看是个漂亮花瓶的年轻女人。
谢尔科斯:老赛,敢情你要保的人是她?
赛伊德:还不够明显吗?
谢尔科斯: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赛伊德:我从来没说过是那只傲慢的泰迪。
谢尔科斯:……
阿拉贝拉已重新做了自我介绍,并伸出一只手。
谢尔科斯抬起眼皮,仔仔细细地把阿拉贝拉从头到脚重又看了一遍。
刚才那一顿耳光和那一枪,确实让他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
敢在那种局面下冲出来解决矛盾,最后还能迅速拉下脸来跟自己重新握手——姑且不论她是否之前就和伯纳德有旧怨——光这份胆识和果决,就不是一个普通贵族小姐能有的。
谢尔科斯没继续在此问题上纠结,把心里的不满压了回去。
他算不上认了阿拉贝拉这个人,但至少认了眼前这场对话得继续下去。
谢尔科斯没让阿拉贝拉等太久,伸手和她握了握。
三人重新坐下。
阿拉贝拉坐得端正,重新斟酌了语句后开口:“司令今早攻下巴克什,接管巴别塔,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没来得及向您道贺。我知道您刚刚接管城内秩序,事务繁多,能在这个时候委身来此,足以说明您将罗斯柴尔德家族放在心上。我对此非常感激。”
谢尔科斯没接话,只“嗯”了一声。
实际上要不是老赛提及,他才懒得现在来。
“我兄长伯纳德最近压力很大,情绪有些失控。”
阿拉贝拉继续说,目光微微一低,像在为方才的事再次致歉。
“您能容忍到现在,已经给了我们很大的体面。我不指望您原谅他,但我希望您不要因此对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抱有成见。”
她说着,又站起身来,朝谢尔科斯微微欠了欠身。
谢尔科斯摆手:“成见谈不上,那事翻篇。我再跟他计较倒显得我小气了。”
他摸出烟盒,看了一眼阿拉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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