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混进了赛伊德的营区,想加入他们。
“我表叔年纪大了,他不会过来。但我不想像他们一样守着一座破城守到死,我想跟着您。”
赛伊德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巴斯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强撑着才没有移开目光。
过了一会儿,林小刀站起来,朝哈桑招了招手。
“把他送回去。”
阿巴斯愣住了。
“长官——”
“我不收逃兵。”赛伊德打断他,“你现在还是哈姆克的兵,没有他的命令,我不可能让你加入我的部队。如果你想加入,就光明正大地从哈姆克的营区正门走出来,而不是翻墙混进来。”
阿巴斯还想说什么,却被哈桑拍了拍肩膀。
“走吧小红毛,老大说了不收就是不收,我送你回去。”
阿巴斯很快就被哈桑带走了,走的时候他频频回头,眼神里写满了不甘心。
这件事本来应该就此结束。
双方本来就没在打仗,一个想跳槽的大头兵被遣返,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赛伊德又没收人,这事就该翻篇了。
但这次还真就不一样了。
阿巴斯被送回去之后,哈桑按林小刀的吩咐,当着哨兵的面把他交给了哈姆克的执勤军官,还捎了一句话:“赛伊德长官让我把人送回来的,你们自己的人自己管好。
执勤军官脸色铁青地接了人,把阿巴斯押回了营房,关了禁闭。
但阿巴斯被关进去之后,来探望他的人比来训他的人多得多。
来的基本都是些年轻士兵,问的问题也都大差不差——大坝那边军饷发得及不及时,是不是顿顿有肉,医疗站是不是真的有军医,扫盲班教不教认字。
阿巴斯把他从表叔那里听来的和自己观察到的,一股脑全说了。
第二天一早,这件事就传到了哈姆克的耳朵里。
哈姆克听完之后当即就掀了桌子,之后就上了车直奔赛伊德的临时驻扎区。
营区门口的哨兵认出他之后没有阻拦,用对讲机通报了一声。
哈桑从营房里走出来,看见哈姆克气势汹汹地往营区里走,迎上去想拦住他却被一把推开。
“滚开!赛伊德呢?!让他滚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