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他屈膝,手脱了力。
她不敢让他停下,因为她知道,他心里也难受。
他现在的心理情况,比她更需要..。
她轻声啜泣着,破碎着:“告,告诉我,你,你的心结……呃……”
“告诉你的话,你的心结能打开吗?”谢渊垂眸盯着她。
他知道,她快到。。了。
宋清倾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瘫软的全身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想说话,想回答,但谢渊故意不给她机会。
“老婆,明天,你就不是我老婆了。”
“我心底最伤痛的地方,我只想告诉我老婆。”
“所以,你要想知道的话,再撑一撑?”
“三次,三次以后,我告诉你。”
这一刻,谢渊承认,他心底那些阴暗的因子,从未消失。
那些东西就像毒蛇,盘踞在心底最幽深的角落,平日里被温情与克制层层掩盖,可当分开的结局近在咫尺,理智的防线便轰然崩塌,毒信顺着骨血肆意蔓延。
他分明心疼怀中人的孱弱,指尖触到她微微发颤的脊背时,心疼如潮水翻涌,可骨子里的偏执与不甘,却又逼着他不肯松手。
他舍不得放她走,从始至终都舍不得。
他不能再用哪些极端的方法,可一想到离婚,他的心脏就像被麻绳死死勒住。
他伪装的所有正常,那句违心的“别有心理负担,我没事”,像鬼一样缠着他,让他浑身不适。
他有事,事大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刀给自己一下,但他不能。
会吓到她。
他知道他该怎么做,只是理性在和感情打架而已。
他会调整好的,会把情绪宣泄出去的。
用这样愉悦,又病态的方式……
翻身重新占据上风,他盯着她,道:“宝宝,我妈的死,是因为谢明朗和……”
“五岁,从五岁开始,我就一个人在国外。”
“那时候,我经常梦见,我妈妈从楼上一跃而下。”
“她瘸着,死在了我面前。”
“鲜血晕开的画面,折磨了我十几年……”
男人一字一句说着,眸中的暗色也随之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