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倾咬牙扛着,颤抖着,抚上他的脸……
“我……”
谢渊停了。
他没舍得继续了。
他看着熟睡的女人,抬手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道了句抱歉。
抱着她去浴室清理了一番,又将床单和被罩换了,他拿出药膏给她上药。
没有真的伤到,只是做得有些过度,次数太多,时间太长,她的情绪被提得太高,所以才……
不过确实有些肿胀,还是没控制得太好,中途好几次,有些失控了。
……
宋清倾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她迷迷糊糊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在床上。
这不是她定的客机,更像是私人飞机。
“醒了?”身后贴着男人低声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喝点水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后颈,有些发痒。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接过一般,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倦意与酸涩。
昨夜失控的缠绵、极致的拉扯与沉沦,零碎的画面汹涌般涌入脑海,瞬间让她涌起一丝羞愤,不过更多的,是回忆起了他最后说的那些话。
原来,谢渊的母亲是当着他的面跳楼自杀的。
还是被谢家人逼的,其中主要的罪魁祸首,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这样的过去,发生在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
老天多么残忍啊。
让他一个人接受了那些,又一个人在国外承受了十几年被情绪折磨的日子。
曾经,宋清倾只知道谢渊一个人在国外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她知道肯定不容易。
但对他的不容易,她没有实感。
经历了这三年的创业期后,她有了,她亲身体会到了创业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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