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挪开落在他手腕上的目光,强制性压下心底那些隐约的心软和心疼。
她不傻,谢渊这个时候露出这道疤的目的,无非就是看准了她心软这一点,想试图用这道疤,盖过他给她下药的事。
都这个时候了,他的道歉和悔改之意,还是那么的不真诚。
他依旧选择让她心软,让她妥协。
想尽办法让她退步,却从来学不会反省改正。
谢渊看着她越发冷冽的眼神,指尖微微蜷缩,递出去的手腕僵在半空,那道狰狞的疤痕,在她疏离的目光下,竟显得有些突兀又可笑。
他眼底的痛楚浓了几分,“我不是这个意思,乖乖,我只是……”
“只是什么?”宋清倾怒声质问,她一想起曾经每一次闻到这种木质调香味,就代表被谢渊欺骗下药一次,她浑身的燥热就转化成无边的怒意。
“只是你太爱我了?只是你害怕我离开你?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还是只是你根本就是自私到骨子里,从来只想着自己,从未真正尊重过我一分一毫!”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与绝望。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砸在谢渊身上。
女人被锁住的手腕因为剧烈的情绪挣扎,在浴缸边缘磨出一道道红痕。疼痛,始终比不上心底的万分之一。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满心都是被欺骗的屈辱与愤怒。
在那些愤怒里,谢渊看到了深深的厌恶。
他明白,这一次,苦肉计也不好用了。
他曾经是那么不愿意让她看到这些丑陋的疤痕,而现在,他用这些自以为伤痛的过去做筹码,却换不来宋清倾的心软和疼惜了。
眼睁睁看着她对自己的厌恶一点点加深,他慌乱地摇着头,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乖乖,你听我解释,我会改的,真的会改的……”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