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抱团取暖,总算减少了一些寒意,大家说了会儿话,慢慢的,牢里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突然,牢房外有人在交班说话。
夜深人静,那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了陆彩萍的耳朵。
隔得有些远,而且还有风声,有点听不清。
陆彩萍从空间走了出去。
两个狱卒在交头接耳。
“哎,我说,你就别想挣这个钱了。”
“别怪我不提醒你。我说你最近可别惹佐领生气,他从都统那儿受了气,最后都发泄到咱身上。”
“……”
陆彩萍站着听了一下,听出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有人生病了。
而且这病人估计跟都统关系密切,这倒是让陆彩萍有了主意。
第二日,又有狱卒给陆彩萍送饭。
这狱卒看着也就三十左右,高大壮实,就是眼底乌青,一看就是过度纵欲。
他放下便想走,被陆彩萍喊住。
“这位大哥请留步。”
“我看,您最近的身子不大爽利,是不是经常尿频,尿急,尿不净,失眠多梦……”
“嘿~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一说,那狱卒果然停了脚步。
陆彩萍笑了笑了:“家父以前是大夫,耳濡目染,会看一些小问题。”
这狱卒一听,眼睛亮了。
陆彩玲说的全中。
“哎,还真的是神了,你说的这些都有,那你给我瞧瞧,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看好。”
“行!你把舌头伸出来。”
狱卒伸出舌头,陆彩萍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紧接着让他伸手把脉。
扫描窗口,早就已经给出了诊断结果。
肾虚,严重亏空。
陆彩萍一语双关:“官爷您呀!别那么贪吃……”
“嘿嘿……”
那狱卒笑了笑:“你还真的是神了,瞒不过你的眼睛,没办法,最近刚分一个奴隶。”
“那姑娘才十八岁,长得标致,不过比起她们俩还差点……”
那狱卒说着,还扫了牢里的陈安然和赵怡一眼。
听到此的陆彩萍心里一沉。
要是到时候大家分散给兵丁做奴隶,很难保证赵怡和陈安然她们不遭人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