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到达了宁古塔。
茫茫雪原,一眼望去,这没有高耸的城墙,也没有青砖瓦房。
和陆彩萍象中的不一样。
这的城墙都是木栅土墙,木杆为垣,厚厚的积雪压在木栅上,白茫茫一片。
城临大河,河水早已结冰,四周没有良田,全是皑皑白雪。
天地辽阔,寒风刺骨无从遮挡,冻的叫人骨头发僵。
进了城市,街道不算宽阔,街道两旁的屋舍皆是松木厽就,低矮的屋舍给人压抑的感觉。
屋顶早已被厚厚的积雪,掩盖住了原本的颜色。
内城基本上是兵丁住所,少见闲杂百姓。
街道两旁有零星的铺子,街上行人不多,大多脚步匆匆。
大家对于对于流放的犯人见怪不怪。
所以陆彩萍他们的出现,也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大家行色匆匆。
宁古塔为边疆重镇,街上不时有披甲兵丁巡逻。
行至中心,便是副都统衙门。没有中原府城那样的高耸朱楼,而是高大的木板隔开,正堂五间。
梁柱皆是原木,没有木雕彩绘,檐下悬着冰凌,走廊立着持刀的兵丁。
赵录带着文书交接,大家原地等候。
很快,一个高大壮实,满脸横肉的佐领来了,查验过往文书,核对犯人花名册。
“佐领大人,这是他们的判决书。”
赵录从胸口掏出了一个竹筒,一头被密封着。
“嗯~”
佐领核对了一下文书,沉声说:“他们本应该半年前就押送到,为何迟了这么久。”
“回大人,这是因为在下不小心掉入了陷阱,体养了大半月,后来大雪封山又拖慢了行程。”
赵录又递上了伤阻文书和伤情诊断。
佐领看了,没再说什么。
至此,交接完毕,押送的解差可以回去。
“陆娘子,再见了。”
“再见!”
衙门重地,他们不便多说,拱手告辞。
陆彩萍等人解去了枷锁脚链,重新关入了大牢。
大牢皆是松木厽就,黄泥勾缝,屋顶覆茅草、桦树皮,大牢不高,给人很压抑沉闷的感觉。
因为天冷,冰天雪地,这屋子里倒没有很恶臭异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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