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想到就碰见你们。”
“我们也是第一次,你们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呵呵,我放了你们,等会儿你们回去再找一群人过来?”
为首的那名汉子猛的磕头:“我们不敢了,我也是鬼迷心窍,饿的慌。”
“你们就饶了我们吧,家里头上有老下有小,八十岁的老母还等着我回去呢!”
赵录刀指着他们:“谅你们也没这胆子,告诉你们,要是你们再有第二次,我直接取了你们的狗命。”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快滚!!!”
这些汉子一听,连爬带滚,有的连刀也顾不上拿了。
陈安然担心:“赵大人,你说,等下他们还会不会找人过来?”
赵录沉声说:“谅他们也不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尽快赶路。”
雪地里有几把柴刀,陆彩萍捡起,每人一把,别在腰间。
接下来这几天,路上时不时的看见有村民上山。
一晃十天过去了。
这天,他们到了一个驿站,这驿站地方开阔,比先前的那些都要大一些。
门口挂着牌子写着沙兰站。
赵录已经提前给陆彩萍他们戴上了枷锁。
到了驿站,拿着文书给站官查验。
那站官看了文书,上下打量着他们,眼里有着疑惑
“你们是从京城来的?”
“没错!”
站官点头:“不容易呀,这大雪封山,你们都能一路走来,而且一个个身子骨看着还行。”
“过了我这儿,还有八十里路,快的话,两天也就到宁古塔了,你们也算是熬到头了。”
赵录点头,并没有多说。
查验了文书,他们在这短暂的歇了歇脚,买了些面粉和干粮,第二日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