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枢握着玉简，手指轻轻发颤。
他研究了一辈子阵道，从没听说过，还能把大型军阵拆成零件，提前批量生产。
可仔细推演玉简里的接口回路，各处衔接偏偏严丝合缝。
连天脊背面的那座暗阵，都能用这种预制件加快三倍进度！
“老臣……遵命！”
顾天枢弯下腰，这回服得没半点话说。
五个老头子，进来时满腹狐疑。
眼下各自守着领到的木箱，眼珠子通红，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各自主峰开工。
“慢着。”
姜昭昭叫住准备往外冲的几人，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秦九幽。
“从明日起，实行产能日报制度。”
“每天亥时，各堂必须把当日的原料消耗、成品入库、废品数量，做成报表，交到财务堂和刑律堂。”
“赵牧之负责核对账面损耗，秦九幽负责带人去库房实地抽检。”
姜昭昭环视一圈，把话挑明。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数字必须对得上，东西必须见得着。”
“谁敢拿假账糊弄，或者以次充好，不用等月底考评，秦九幽当场就能摘了他的脑袋。”
“听明白了吗？”
“明白！”
五位长老齐声应答，将木箱收妥，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寝殿。
那架势，哪里是在领差事，分明是去抢最后一口热乎饭。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旺财跳上长案，看着门外远去的火光，摇了摇头。
“疯了，全让你洗脑洗疯了。大晚上的不睡觉，抢着去干活。”
姜昭昭坐回椅子里，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只要把目标拆解清楚，把利益和权责绑死，再老的油条也能榨出油来。】
【后勤基地的齿轮已经转起来了。】
【不过，光有装备和丹药还不够，还得有能把这些东西发挥出十倍威力的刀。】
她看了一眼窗外依旧浓重的夜色，从储物戒里摸出最后一枚空白玉简，抵在眉心。
“秦九幽，去把沈破军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