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这城外的情况,他的治下远超石勒那头畜生的统治区,甚至曹嶷,故主徐龛的治下都比不上他。
越是靠近城池,所见到的人便越多。
竟开始有士人出现。
河北战乱,大量的士人开始效仿汉末时期,朝着辽东辽西逃离,而在这些士人之中,以定居在慕容廆治下的士人最多。
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往来的士人,远处的农夫,其衣裳穿着跟中原人没什麽区别,甚至大多数都像是逃来的汉人,留着古怪发型的鲜卑人倒是少见。
众人就这麽进了城。
城内也算不上太繁华,但是也没想像之中的那麽冷清。
当众人被慕容翰带到了城池最中心的官署时,另有一个年轻人等候在这里。
年轻人看到慕容翰,行了礼,口称兄长,又跟段文鸯相见。
这年轻人就要阔气多了,穿着华服,俨然一副贵公子的装扮,这人是慕容翰的弟弟,慕容皝。
慕容翰虽然是长子,但是并非是嫡出,故而,慕容皝才是慕容廆的继承者,是他的世子。
他见到段文鸯,便笑着行礼,态度要亲切许多。
人群之中的刘霄偷偷观察着这两位年轻人,对他们也算有了个初步的印象。
慕容皝领着他们进了官署,他拉住段文鸯的手,声音洪亮,「先前得知石勒出兵的消息,我还想带人救援...奈何,宇文部的狗东西们居然轻信石勒的谎话,出兵来犯...我们就只能与他交手。」
「这石勒身边,有个唤作张宾的,当真是恶毒!」
「他派遣使者到宇文部,乃至是高句丽那边,肆意挑拨,这些人也是愚蠢!总是与我们作对!」
慕容皝看起来自信满满,对周围的邻居们不屑一顾。
当众人走进官署内的时候,卫策等人亦是被吓了一跳。
只因为,无论是这里众人的穿着,还是屋内的装饰,乃至众人的位置...都跟中原没有任何区别,一模一样。
慕容廆年过半百,坐在上位,气质沉稳,带着些威严,让人不敢轻视。
又有一个相貌堂堂的士人,站在一旁,笑着打量众人。
段文鸯跟着卫策等人,上前行礼拜见。
慕容廆盯着段文鸯,看了许久,「你兄长要谋害国内的大贤,你为什麽不劝阻呢?」
段文鸯面露愧色,「我之过矣。」
「段将军若是能劝的住,幽州怎麽会乱成这个模样。」
那士人忽然开口,他又看向慕容廆,「公勿要因此怪罪段将军,段将军之为人,天下皆知...他是忠义之人,刘公之事,亦不能怪在他的头上。」
慕容廆这才示意他们坐下来。
刘霄正准备去站到卫策等人的身後,那士人却忽然抓住了他。
「您是主使,怎麽能站在後头呢?当坐在前头,不能失了礼仪。」
刘霄大吃一惊,茫然地看向面前这人。
段文鸯,卫策等人亦是惊愕。
刘霄也没有抵赖,他问道:「不知阁下是...」
这士人轻轻拍了下脑门,「竟忘了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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