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刮着头皮,刺痛。
小翠那边则帮杏花搓身子。
杏花不老实,在水里扭来扭去,小翠一边嘟囔一边搓,搓出来的水一道黑一道灰,
花瓣早被冲得不成样子,漂在水面上,沾了泥垢,看着倒像是脏东西。
"别动!"
小翠拧了一把杏花的胳膊,
"再动把你皮搓破咯!"
杏花"哎哟"一声,缩了缩脖子,还是忍不住笑,
"姐姐,你轻点嘛,痒..."
水换了一盆,又换了一盆。
第二盆水倒进去的时候,春桃嘀咕了一句,
"这花瓣算是白糟蹋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
两个丫鬟把梅花和杏花从盆里拽出来,拿干布裹上,胡乱擦了两把,又拿篦子篦了一遍头发。
掌柜的早备好了衣裳,两套新裁的藕荷色小袄,配葱绿褶裙,
虽不是什么上好料子,但胜在干净齐整,是照着城里小户人家闺女的样子买的成衣。
梅花穿上袄子,系好裙子,站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
布料软和,不扎人。
针脚也细密。
可她抬起头,看见铜镜里的自己,脸还是黑的,手背上晒出的斑纹洗不掉,脚上那双新布鞋衬着粗皮,怎么看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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