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定了定神,极轻地掀开门帘。
厢房内,林清河坐在炕边那张小杌子上,背对着门口,姿势似乎都没怎么变过,只是肩膀微微塌下,显出一丝疲惫。
他一只手撑着额头,似乎在小憩,但脊背却挺得笔直,保持着一种警醒的姿态。
听到门帘响动,林清河几乎是瞬间就转过头来,眼神清明,并无沉睡初醒的迷茫,只有熬夜后的血丝和深深的倦意。
看到是兄长,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分,低低唤了声,
“三哥。”
“嗯。”
林清舟应着,走到他身边,先将手里提了一路,温热的竹筒递过去,
“先喝口热水,暖暖。”
林清河接过竹筒,触手温热,他也没客气,拔开塞子,小心地吹了吹,慢慢啜饮了几口。
温热的水流划过干涩的喉咙,落入空空的胃里,一股暖意弥漫开来,驱散了些许寒意和疲惫。
他舒服地轻轻吁了口气。
“情况如何?”
林清舟低声问,目光也投向炕上昏睡的李金花。
“脉象比前半夜又稳了些,虽然还是沉细无力,但已无滑脱之象,
半个时辰前醒过一次,迷迷糊糊喝了小半盏温水,又睡过去了,
两个孩子也还安稳。”
林清河声音沙哑,但条理清晰,快速将情况汇报给兄长。
“那就好。”
林清舟点点头,从怀里拿出那包饼子,
“吃点东西垫垫,我来替你,你回去睡两个时辰,天亮前再过来。”
林清河闻言,却没有立刻答应,他看了看李金花,又看了看兄长,犹豫道,
“三哥,我还能撑得住,金花姐现在虽然平稳,但夜里最容易反复,尤其是下半夜,
你不如回去歇着,我在这里守着,若有变化,我再回去叫你。”
他不想让兄长熬夜,也知道自己更熟悉病人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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