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南门那四百人调一半去守赵家老宅和都尉府。”
霍惊云的手在图上南门到都尉府之间的街巷上划了一道,“他分兵,我们才有缝可钻。”
韩明谦在旁边一直没吭声,这时忽然插了一句:“将军的意思是,攻南门是假,逼他分兵是真。只要他把南门的主力调走一半,剩下那一半守南门就薄了,咱们再从别处钻进去,直插粮仓和军械库。可赵世安不傻,他若不分兵呢?”
“他一定分。”沈砺柔接话。
“白敏说赵世安对他娘极孝顺,都尉府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第一个护的就是老太太,南门一打,他娘还在城里,他敢不分兵之源?”
霍惊云点头:“光逼他分兵还不够,三百人打八百,就算分了一半,剩下一半也是硬仗。老匪不要命,真拼起来,我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买卖不划算。”
“那北门和东门那两营呢?”韩明谦又问,“那两营是本地补的兵,战斗力不如南门嫡系,可毕竟人多,南门打起来,他们若出兵增援,咱们可就是腹背受敌了。”
沈砺柔翻到册子上北门营和东门营的条目,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这两营跟南门嫡系不一样。”
韩明谦凑过来看。“哪不一样?”
“册子上记着,南门营的粮饷是北门营的两倍,军械去年换了一茬新刀,北门和东门用的还是陇右带过来的旧货。赏银南门每人每月多二两。”
沈砺柔把册子往桌上一搁,“赵世安拿银子喂嫡系,北门和东门吃的是糙米旧刀。这两营跟南门不是一条心。”
“不用我们去打。”霍惊云把炭笔拿起来,在北门和东门的位置各画了一道横线,
“这两营凉州本地兵,对赵世安没感情,可对咱们也没感情。打他们,他们反而抱成团,最关键的是,不能让他们给赵世安递消息。”
沈砺柔听到这里,忽然一拍桌子。“假消息。”
“对。”霍惊云把册子合上,“得让他们觉得赵世安能稳住局面,南门那边打归打,不用他们插手。这样他们才会按兵不动。”
“好,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