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年患病,和一位医生走得近了些,有一回正巧被父亲撞见,我就被怀疑血统……”
万藜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母亲受不了这样的污蔑,病得更重了。可她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怀念婚姻最初那十年,还爱着那个早就变了心的男人……”
他起初还说得轻描淡写,越到最后,声音里便只剩下压不住的愤恨。
看他陷在情绪里,万藜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席瑞就这样靠着她,两个人各自沉默,望着窗外铺展的夜色。
过了许久,他低低开口:“阿藜,你不用担心,我永远不会这样的。”
万藜听出他语气里对父亲的鄙夷与不屑,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沈念华曾经对她的告诫。
不过如今的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有钱,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正想着,席瑞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手链,顺势戴到她腕上。
冰凉的触感让万藜低头看去,是一条祖母绿的钻石手链,款式复古华贵。
“是我妈妈当初最喜欢的。”
万藜听到这一句,觉得太过贵重,下意识便推拒。
“我如今也没什么场合戴这个了。倒是你桌上那块表,我看着喜欢。”
席瑞听到这话,垂眼看她,目光里带着点了然:“你胆子还是这么小。”
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腰际缓缓摩挲上去。
那逐渐沉重的呼吸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万藜一转身,灵敏地从他怀里溜了出去:“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席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戏谑:“你想哪儿去了。”
随后拍了拍床,“那睡吧。”
一副是她想多了的样子。
万藜拧眉瞪了他一眼,转身推门去了次卧。不
过这到底是他的地盘,她睡得迷迷糊糊时,身侧的床垫微微一陷,整个人被拢进怀抱里。
她没睁眼,也没挣动,只是在那气息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万藜又是被满窗的天光晒醒的。
她抬手遮了遮眼睛,腕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那里正静静卧着一块女式腕表,正是昨天她说喜欢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