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窗外:“你睡觉为什么不拉窗帘?”
席瑞刚洗漱完,带着潮湿的薄荷气息,从身后环住她:“习惯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拉上。”
万藜轻轻摇头,她其实无所谓。
席瑞顺势把玩起她的手来,捏着她细白柔嫩的手指,心头莫名有些痒。
“这是什么线?”他没话找话。
万藜低头瞥了一眼:“爱情线。”
席瑞好奇地伸出手,自己的那条又短又浅,而万藜的修长绵延。
“我爱情线很长,”万藜说,“小时候我妈给我算命,算命的就说我姻缘好。”
席瑞嘴角抽了抽:“那看来这卦不准,你都离婚了。”
万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从他掌心里抽回自己的手。
席瑞自知失言,便岔开话题:“跟我说说,你是怎么长大的吧。”
万藜目光投向窗外,单手撑着脸:“怕是你对我感兴趣那天,助理早就把我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了吧。”
席瑞被说中心事,垂下眼:“我想听你说。”
调查得来的,无非是家庭成员、工作履历,不是她的成长轨迹。
万藜看了他一眼:“很不公平。我在你面前几乎是透明的,所以你先说。”
席瑞想了想,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
“我父母是联姻,从我记事起,他们感情很好。但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母亲查出心脏病,病容侵蚀了她的美貌,也消磨了一个男人对她的爱……”
万藜静静听着,怎么跟秦誉妈妈差不多。
不过有钱的男人,大抵殊途同归。
她默默算了算,他母亲查出病时,三十来岁。
万藜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父亲某一次喝多了,是出轨对象送他回家的。母亲因病自卑,选择忍气吞声。从那以后,他就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再后来,父亲的企业越做越大,外公却退了休。但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并非一无所闻,一气之下让母亲回家。母亲爱着父亲,死活不肯离婚,就这样彻底惹恼了外公……”
万藜听到这里,或许是不想离婚,想替你守住家业?
“再后来,我查出了心脏病。母亲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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