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掌管密探的头目。
“不要局限在干流渡口,再多派出五队流动密探,跟着土著向导钻进北侧支流山谷,顺着那些陌生的马蹄印记往深处查。”纳亚卡望着奔流的大河,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婆罗门祭司观测星象,说东方有厚重兵气西移,大河的浪涛也比往年汛期来得紊乱,这些征兆不会骗人。上层看不见山林里的痕迹,我们守边之人不能视而不见。”
领到命令的流动密探,跟着熟悉雨林的阿陀毗迦土著向导,借着树荫悄悄潜入北侧山谷。仅仅两日之后,就有一组密探匆匆赶回要塞,带回了确凿的痕迹:密林之中有大量新鲜马蹄印,低矮灌木被骑兵踩踏折断,林间一处临时歇脚的空地还有残留的营火灰烬,地上散落着中原形制的断箭。
这已经不是模糊的异象猜测,是实打实的敌军前锋已经侵入边境支流范围。
纳亚卡拿着密探带回的断箭,站在垛口望着东方连绵的群山,心底一片冰凉。他立刻写下第二封加急军报,把游骑痕迹、山谷探查结果一一写明,恳切请求行省总督准许分兵驻守支流浅滩,增派象兵防备突袭。
信使快马带着这份急报再度驶向总督府。
河谷东西两边,一边是中原大军稳步铺开前路,步步西压;一边是边境守将手握实据苦苦预警,行省高层依旧傲慢轻视,隔着宽阔的布拉马普特拉河,两条命运的轨迹正在慢慢靠近,冲突的阴影顺着支流山谷,一点点笼罩整片东部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