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我等手中无一兵一卒、无半副甲械,拿什么起事?一旦走漏风声,便是谋逆重罪,全族老小尽数株连!”
两种声音在堂内争执不休,所有人的目光,最终尽数落在端坐主位的昌文君身上。
如今昌平君远在南疆,昌文君便是咸阳楚系仅存的支柱,所有人都等着他拿定主意。
昌文君指尖捻着案上简牍,眉头紧锁,久久沉默,心中万般权衡,举棋不定。
他亲历嫪毐之乱,深知秦王心智深沉,手段缜密,此番拆解楚系,全程依托吏治章法,光明正大,不留半分把柄。
若是贸然谋乱:京中无兵力支撑,近郊驻军皆由秦王亲信统领,起事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但救不了远在郢陈的昌平君,反倒会给秦王清洗楚系的完美借口,朝堂楚臣、宗族亲眷尽数覆灭。
若是一味隐忍顺从:不出数年,朝堂楚臣会被拆分殆尽,昌平君困守郢陈孤城,无朝堂呼应,仅凭一城百姓、数千降卒,终究难敌淮北二十万秦军,到头来楚系依旧烟消云散。
进是死路,退亦是绝途。
昌文君长叹一声,抬手压下堂内嘈杂的争执,语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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