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一道道调令传下,楚籍朝臣或削兵权、或远徙边郡,昔日盘根交错的楚系朝堂,转瞬分崩离析。
明面上百官各司其职,殿中无人敢流露半分怨怼,暗地里,散留在咸阳未被迁走的楚系小臣,纷纷趁着暮色,悄悄汇聚至昌文君府邸。
府门紧闭,仆从尽数守在外院,堂内灯火昏沉,满室人心绪沉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数点破嬴政层层布局,无一人再心存侥幸。
“大王先遣昌平君远镇郢陈,断我楚系中枢之首;今日拆分我等职权,剥去兵权、外放旧僚,步步紧逼,分明是要彻底剪除楚室一脉在咸阳的根基!”
“往日秦楚联姻,我族世代辅政,如今一纸政令,便要将我们全数逐出朝堂,长此以往,楚系再无立足之地!”
有性情刚烈的官员按捺不住,拱手看向主位的昌文君,急声建言:“君上,当下唯有暗中遣人南下郢陈,联络昌平君,内外互通消息。若郢陈举事,我们在咸阳响应,两相呼应,方能保全宗族!”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出言劝阻,满心惶恐:“万万不可!咸阳城防、宫禁甲兵尽数归王室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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