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图书馆。
「我打算给比尔写个邮件,有话让我捎吗?」吕文均说。
「神通广大啊哥们,在大秘境都能发Email。」法里斯翻书,「我想想————额————下次见面一起吃饭。」
「好敷衍。」
「拜托,我上次写信还是初中文学课的时候。」法里斯啃笔头,「那就————告诉他我们在学校过得都挺好的,大家伙都挺想你,随时欢迎你再来当老师,下次见面送你个小魔具当纪念品,祝一切都好!」
吕文均开始打字:「话不少啊。」
「我真挺喜欢他的。」法里斯怀念地说,「你知道,我不是说其他教授教得不好这学期狩猎课我玩得也挺开心—但是我喜欢他的教学方式。咱们这儿这帮魔法师在学术上都很有成就,但在教新人上很难说他们干得都比比尔强。」
「我会帮你把这句话加进去的。」吕文均笑。
「别啊给我删了,当面可不说这种踩一捧一的话。」法里斯起身去买咖啡,「怎麽突然想起来这事了?」
「前几天我跟老法去猎雷鸟,回来之後不知怎的,想起来他带咱们看龙卷风了。」
「啊~」法里斯了然,「时间过得超他妈快,对吧?上个学期你还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儿,不知不觉你现在已经能自己做到了。」
吕文均丢过去一个钢鏰,法里斯接住顺手帮他买了一罐咖啡。他比了个投篮的手势丢给吕文均,但是丢得有点歪,後者弹出蛛丝接住。
「臭球。」吕文均评论,「实际上我回来之後想了想,发现我还是做不到。」
「少来,我都听说了,在帷暮城那次你一箭干爆了一个化外之神。」
「别把佩尔希卡和玲弓丢了好吗,再说我的术式你还不清楚,你想想我那是叠了多久?」吕文均说,「比尔带我们的时候表现得可轻松多了,我现在越回想越觉得他基本功强得吓人,他干的有些事是我到现在都没有头绪去做的。」
「比如?」法里斯来兴趣了。
「现场搓一个异说术式。」吕文均说,「第一节课的时候他搓了个八尺术式给咱们玩,但现在想想你能行吗?即使你很熟那本原典了,几秒钟,从0到有,做出一个异说同化并立刻使用?」
法里斯想了一阵,表情变得惊奇起来。
「哇,他妈的。」他说,「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我现在手熟了正儿八经搞个术式也得花一周,你得多久?」
「异说级的少说2个晚自习,还是现在,不是开学初。」吕文均耸耸肩,「我真的试过了,所以我觉得他很牛逼。」
「帮我也一块提一嘴这事,我真的好奇。」法里斯喝咖啡,「说个不保真的,我听说在奇谭法师里也有等级」之分。有些奇谭法师公认会比其他要强一截,指不定比尔就是这一号的。」
「真的假的,咱们奇谭还得分标准奇谭中奇谭超奇谭啊?」吕文均笑,「那以後见到奇谭法师是不是先得礼问一句,说出你的战力————」
「你自我介绍时可以说你是猴戏奇谭,不猴戏没战力。」法里斯建议。
「去你的吧准奇谭,等你真奇谭了再来嘴我。」
法里斯不甘示弱:「老子下周就来嘴你,文职奇谭!」
他们在图书馆里喷得很是心安理得,因为周围空荡荡的压根没人。期中考试结束後大学生们纷纷投身於快乐的学院生活中,压根没几个人会在休息日上午来图书馆消磨时光。
除了固定有学习习惯的尖子生,以及忙着突击真化的异说法师。
法里斯这学期下来林林总总也学了一十八个术式了,虽然27个或81个在理论上会是更均衡的搭配,但艺术生们不怎麽讲究理论而更偏向於灵感。
尤其前不久的某天维尔萨同学很不小心地透露他已经车了个真化构筑准备烙印了,此事更是对某位艺术生带来了绝大的刺激。法里斯次日就表示自己灵感勃发准备大於一场,於是乎大周末拉着哥们过来补习。
「实打实的说你这积累也够了,真化这玩意没门槛,有想法魔力足就行。」吕文均说,「你想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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