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年了吧?”
谢子游一愣,随即一拍大腿:“柳家丫头!是你啊!三年不见,长这么水灵了?”
季无涯也笑了:“柳姑娘风采依旧。”
苏砚这才反应过来,这几人早就认识。也是,抚远城是大楚重镇,柳家又是丹道世家,和学宫、监天司这些势力有来往,再正常不过。
柳如眉走到石桌边坐下,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碗凉粥,小口喝着。那动作,那神态,仿佛这儿是她家后院。
“柳姑娘,”苏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怎么拿到钥匙的?”
柳如眉放下碗,擦了擦嘴角:“买的。”
“买的?”
“嗯。”柳如眉点点头,“黑水法会最后一天,有个老修士在坊市摆摊,卖一堆破烂。我本来想淘点药材,结果在一堆废铜烂铁里发现了这块令牌。那老修士不识货,我花了五十块下品灵石就买下来了。”
苏砚:“……”
谢子游嘴角抽了抽:“五十块下品灵石?道爷我为了这破牌子,差点把命搭在黑水河里!”
“所以说,缘分这东西,很奇妙。”柳如眉笑吟吟道,“我本来没打算进潮音洞天,只是来黑水法会凑个热闹。可既然钥匙到手了,不来看看,总觉得亏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几人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这女人,不简单。能在黑水法会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一眼从破烂堆里认出钥匙,还只花五十块下品灵石就买下,这眼力,这运气,绝非常人。
“柳姑娘,”季无涯忽然开口,“你对潮音洞天,了解多少?”
柳如眉想了想,道:“不多。只听说三百年前吞天老祖在此坐化,留下九重考验,通过者可获传承。不过……”她顿了顿,“我柳家祖上,有位先祖曾进过洞天。”
所有人精神一振。
“那位先祖,”柳如眉缓缓道,“是三百年前那批人里,三个活着出来的之一。”
苏砚心头一跳:“然后呢?”
“然后他疯了。”柳如眉语气平淡,“回到柳家后,整日胡言乱语,说什么‘钥匙是诅咒’、‘洞天里没有传承,只有坟墓’。三年后,他一把火把自己烧死在了炼丹房里。”
院子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谢子游才干笑道:“柳姑娘,你这故事……有点瘆人啊。”
柳如眉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向苏砚:“苏公子,我听说你也是临山镇人?”
苏砚点头。
“那你知道周怀瑾周先生吗?”柳如眉问。
苏砚心头一震:“周先生是我师父。”
柳如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难怪。周先生三年前曾来过抚远城,在我家丹房住过几日。他提起过你,说你性子倔,但心性不错。”
苏砚愣住。周先生……提过他?
“周先生还说,”柳如眉继续道,“如果日后在江湖上遇见个姓苏的小子,让我能帮就帮一把。”
她看着苏砚,笑容温和:“所以苏公子,这次考验,我们可以合作。”
苏砚沉默片刻,抱拳:“多谢柳姑娘。”
“别客气。”柳如眉摆摆手,“各取所需罢了。我要洞天里的一味药材,叫‘九转还魂草’,据说只有潮音洞天深处才有。至于传承什么的,我不感兴趣。”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钟响。
“当——”
钟声悠长,带着种苍凉的古意,从城中心传来,回荡在整座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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