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黑衣人,全灭。
苏砚拄着剑,大口喘气,浑身已被汗水浸透。刚才那一战,险之又险。
“苏公子,你没事吧?”玄明月走过来,关切道。
“还……还好。”苏砚苦笑。
“你那是什么功法?”玄明月看着他左手,眼中闪过异色。
苏砚还没回答,屋外忽然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雷,震得木屋簌簌作响。
“是墨羽!”玄明月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苏砚和慕容清歌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屋外空地上,墨羽正与一人激战。
那人身着锦袍,正是白日酒馆里的大楚三皇子,风无痕。他手持一柄金色长剑,剑法大开大合,气势磅礴。墨羽虽剑法精妙,但修为稍逊一筹,已落入下风。
“风无痕,你这是什么意思?”玄明月冷声道。
风无痕一剑逼退墨羽,收剑而立,笑道:“明月公主莫怪,本皇子只是想来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
“潮音洞天的路径图。”风无痕看向玄明月,眼中闪过贪婪,“公主殿下不会以为,本皇子大老远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玄明月脸色一沉:“你如何知道路径图在我手中?”
“这就不劳公主费心了。”风无痕笑道,“交出路径图,本皇子转身就走。否则……”
他身后,两名黑袍老者缓缓走出,皆是金丹巅峰修为。
墨羽退回玄明月身边,低声道:“公主,那老妪被他们的人引开了,一时回不来。”
玄明月咬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一道人影从夜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正是那疤脸黑衣人。他胸口有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已是奄奄一息。
谢子游从空中落下,拍了拍手:“搞定。不过跑了个戴面具的,修为不弱,估计是‘天狩’的头目。”
他看向风无痕,挑眉:“哟,这不是大楚三皇子嘛,怎么,也来凑热闹?”
风无痕脸色微变,显然认得谢子游。
季无涯也从不远处走来,慢悠悠道:“三皇子,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
风无痕盯着季无涯,眼中闪过忌惮。半晌,他忽然笑了。
“既然季先生开口,本皇子自然要给面子。”他收起金剑,对玄明月拱手,“公主殿下,今日打扰了。路径图的事,我们改日再聊。”
说完,他带着两名黑袍老者,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谢子游走到疤脸黑衣人身边,踢了踢他:“喂,还活着没?说,你们‘天狩’来了多少人?首领是谁?”
疤脸黑衣人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你们……都得死……大人……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他头一歪,气绝身亡。
谢子游皱眉:“服毒自尽了。”
季无涯走到苏砚身边,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伸手搭在他腕脉上,片刻后,眉头紧皱。
“你刚才吞噬了一个金丹修士的灵力?”
苏砚点头。
“胡闹!”季无涯斥道,“你才筑基初期,强行吞噬金丹修士灵力,是想爆体而亡吗?盘膝坐下,我助你疏导灵力!”
苏砚不敢怠慢,就地盘膝。
季无涯一掌按在他背心,浑厚灵力涌入,帮他梳理体内狂暴的灵力。
玄明月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远处,沼泽方向,雾气渐浓。
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