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舟想把杯子砸他脸上。
顾闻语速不快,字字往人骨头缝里塞。
“你以前不会允许女人靠近你,更不会容忍有人频繁染指你的风控团队,更别说帮她夺取小额股份这种没有经济价值的事情。”
季沉舟额角青筋直跳:“那是我素质好。”
顾闻:“你没有这种东西。”
季沉舟闭了闭眼。
很好,这发小可以直接埋了。
顾闻握着杯子,下巴上那道弧形牙印浅浅嵌在冷白皮肤上,像个故意炫耀的战利品。
季沉舟看得心烦:“把你下巴遮一遮,真的很可笑。”
顾闻抬眼:“她咬的。”
“很光荣是吗?”
顾闻没理会他的警告,反问:“你在嫉妒?”
季沉舟几乎被气笑:“我嫉妒你被咬?你有病别拖我下水。”
顾闻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继续分析:“她会用兽药,说明原本的目标不是我。我对她有感觉,她很清楚。药少了五颗,说明她试过,或者准备试很多次。”
从她拖他下浴缸那次开始,她就察觉到自己的失控了。
“顾闻。”季沉舟压着嗓子警告。
顾闻充耳不闻:“你否认没意义。你刚才的反应已经给了答案。”
季沉舟脸色难看至极。
曲柠那女人是缺德,把“治病”说得像给牲口配种。但她没真给他吃过。最多是拿药威胁他。
最多是——
季沉舟喉结滚了滚。脑子里全是那天曲柠指腹按在他唇上的触感。
一触即离,软的。
她还笑吟吟地挑衅:“嘴也不硬啊。”
季沉舟脸色更臭了。
顾闻盯着他,眸色微暗:“所以你真的和她有事。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有个屁。”季沉舟咬牙,“你自己发骚能别影射到我身上吗?她买那种破药,可能是想毒死林振远。”
顾闻语气很淡:“她要想毒死林振远,应该买农药,而不是配种药。”
这句话杀伤力极强。
季沉舟真不想听她的风流韵事,一点都不想。
顾闻偏要把刀往他耳朵里塞:“她那天把我灌醉,带去房间放了浴缸水。熟练得不像第一次设局。”
季沉舟忍无可忍,一把推开椅子。
“你要炫耀去找李政擎!去找左为燃!那俩人在我床上跟她睡一起,你知道吗?!别一口一个浴缸,一口一个药少五颗,你觉得自己特别惨,还是很特殊?”
雪茄室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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