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交响乐团去华盛顿。
季沉舟笑意一点点收掉,“你想干什么?”
顾闻突然转换了一个话题:“她那天和我吃了兽用配种药,同一颗。”
这事季沉舟知道,但他不想知道更多。所以冷冷地看着顾闻,不说话。
“她那板药拿出来的时候,锡箔纸上已经用了五颗。”顾闻是亲眼看到她抠药的。
顾正渊那么死板的人,绝对不会用药,何况是兽用药。李政擎体力充沛,需要的是镇定剂。左为燃看起来玩得变态,但他对品质有要求,如果是他准备,必然是最好的进口特效药。
而不是十几块钱一板的兽用药。
这么廉价的东西,只有曲柠会买。她精心准备的道具,不会用在时刻发情的左为燃身上。
那对象只有一个,就是厌女症的季沉舟。
“你帮她,不是因为佣金,是因为她用兽药睡了你?”顾闻盯着季沉舟,眼底暗色滚动,“你们睡了几次?五次?”
那药的效果他知道。哪怕只有一半,都让他在冷水里泡了快两个小时无法消肿。
季沉舟刚站起身,听见顾闻的话,扣外套的手猛地顿住。
兽药。
睡了你。
五次。
这三个词拆开脏,合在一起更特么脏。
季沉舟脸色彻底沉下。那一秒,他以为顾闻知道了。
知道他厌恶女人,怎么卤都没反应,十八岁了连男人最基础的功能都像坏掉的零件。
这是他藏得最深的烂疮,偏偏顾闻拿着刀,直接捅到他病灶里,搅动、拔出、再捅进去。
季沉舟慢慢转身,眼神发狠:“你再说一遍。”
顾闻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她用药睡了你?”
季沉舟盯着他,半晌,冷笑出声。“顾闻,你在顾家当太子当久了,真以为全世界的隐私都该摊在你桌上?”
“你反应过度。”
“你越界了。”
“所以有。”顾闻视线往下移,落在季沉舟左手手背上。那上面红肿未消,关节脱皮,是砸钢琴留下的伤。
“你失控过。”顾闻说。
季沉舟冷嗤:“你现在连别人砸个钢琴,都能判定为情伤了?”
“不是情伤。”顾闻平静纠正,“是占有欲受挫。连钢琴都舍得砸。是因为她除了你以外,还招惹了很多男人?你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