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在南区那面破墙前面鬼扯什麽社区的脉搏」。」
「我自己都快笑出来了,但我必须演,因为我不演,他们就投票给别人。」
「该干不乾净的事情就干不乾净的事情,收献金、搞暗箱、给某些人开绿灯。」
「这些事情不干能不能当议员?」
「目前看来这个政治环境下不太能,而且干了能当更久的议员,能赚更多的钱,能让我的位置更稳。」
「为了赚钱和仕途,没啥寒碜的。」
「不然难道为了道德操守去辞职,然後去卖保险吗?」
「我还不如直接往海里一跳。」
她把双手一摊。
「在这个圈子里混,全部枪毙可能会有误杀的好人,但是隔一个枪毙一个绝对有漏的。」
「已经没有人类了,大家都干了。」
她看着里昂,就是单纯在等他的反应。
里昂沉默了。
他用了大概五秒钟来处理这个回答。
然後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说「你太无耻了」,她回一句「是啊我知道」。
说「你怎麽能这样」,她回一句「不这样怎麽赚钱」。
这他妈怎麽聊?!
里昂第一次在进行审讯的时候陷入了某种程度的短路。
我操。
这姐们儿怎麽这麽大清醒啊???
虽然我早就知道她是个作秀还涉黑的政客,但是————自我认知这麽TMD清晰还是逆天了吧?!
在美国政客里面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桑德拉看他半天没说话,还补了一刀。
「怎麽,发现无从下口了?」
里昂维持着扑克脸。
「————你继续说你的事。」
「哦。」
桑德拉点了点头。
「反正我觉得呢,做人还是应该有那麽一丁点自知之明的,不能说把傻逼事情当成正常的,我一直清楚自己是什麽货色。」
」
」
里昂决定把这个话题略过去。
他用伪音又开口了。
「既然你都承认你不乾净了,那我也不用跟你玩什麽你猜我猜的把戏了。」
「有个事我想问你。」
桑德拉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问。」
里昂往前走了一步。
「关於哈德森。」
他注意到桑德拉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仍然保持的很好。
「————弗兰克·哈德森吗?」
桑德拉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後把手抱了起来。
「之前的人说了什麽?」
「你不需要知道。」里昂说。
「我就是问你,既然你负责社区福利与少数族裔,和哈德森的事情有些重合,那这个哈德森,你熟不熟。」
「桑德拉沉默了一会。
「不熟,但是我知道这个老东西有炼铜癖。」
..」现在轮到里昂沉默了。
两个人的口供一串,邪教+炼铜,这下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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