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常聪明的那种。
她用了不到三秒就读懂了这层意思,然後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算了,不演了。
反正帐本在人家手里,自己大半夜一个人跑来这栋破楼,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还不如省点力气。
她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自嘲的笑。
「行吧。」
桑德拉把社交微笑收了起来,肩膀也垮下来了一点,整个人从议员模式切换到了夜宵摊聊八卦模式。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费劲演了。」
「今晚这个谈话我其实不是很担心你会乱传,我的位置对你们那边来说应该还是有些意义在的。」
「不过就是你听完传出去了也无所谓,我把柄在你手里,大不了老娘不干了。」
她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首先,如果你问我对白左圈子的看法,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大部分左派人士,是真的傻逼。」
里昂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就是怎麽说呢,已经没有人类了啊。」
「他们是基础认知能力就有问题。」
「你跟他们讲经济政策,他们跟你讲身份认同,你跟他们讲治安数据,他们跟你讲系统性压迫。」
「你在议会上放个屁,他们都会分析这个屁环不环保。」
桑德拉就像是在吐槽公司里的智障同事。
「这批人是真的信,真的魔怔,不是演的。」
「但是呢。」
她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你把范围缩小到受过高等教育的、常春藤出来的、法学博士或者政治学硕士以上学历的左派政客,那这个比例就开始变的有意思了。」
「表演的占比会高很多,而且学历越高、家族政治资本越深的,表演的比例越大。」
她耸了耸肩。
「因为真傻的人读不到那个阶段,就算靠捐楼混进去了,出来也没办法在听证会上跟对手扯几个小时的皮还不出纰漏。」
然後她乾笑了两声。
「哈哈。」
「当然,哪怕是这样,里面傻子也不少————」
「那种真的信了白左叙事的沙比,就是那种读了几本批判资本主义的书,结果把自己读进去的。」
「他们要真是什麽共产党之类的反而好了,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是单纯发疯一样的觉得人类该为全世界买单,谁不买就是全人类的敌人。」
里昂沉默了两秒。
这个女人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自知之明最离谱的一个。
「那你呢?」他问。
桑德拉歪了一下头,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
「我?」
「我是一个自我认知清晰的傻逼。」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坦然,看了看里昂,似乎在等他吐槽,见里昂没动静,便自顾自的往下说。
「就是怎麽说呢。」
「首先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傻逼,我的道德不在线,我干了什麽我心里很有数。」
「该跟傻逼表演的时候就表演,比如今天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