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伦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的爪功实在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威力比起前两轮,强了至少五成!
况且菲力完全不知道,你的爪功已经练出了神髓,甚至能发挥出多罗克暗爪功的两大杀招,隔空崩出爪息,爪伤敌人,渗入五脏。
当他准备用雪崩山」终结你的时候,其实他已经走进了你的陷阱。」
西伦一怔,他没想到伦德的眼光如此毒辣,仅仅是在看台上观战,就将他所有的底牌和战术意图扒得一乾二净。
这麽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下来,伦德才靠回沙发,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说道:「所以,你们真正的实力对比,并无明显的强弱之分。
你战胜菲力,在大众眼里是惊天爆冷,然而在我眼里,只能说是你发挥出了应有的水准,利用情报差做出了最正确的战术选择。差不多的发挥罢了。」
说到这里,伦德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麽,你现在来说说看,和马歇尔的比赛,你们之间的强弱情况究竟如何?」
西伦陷入了长久的思索。他的大脑如同精密的齿轮般飞速运转,将之前收集到的所有关於马歇尔的情报一点点拆解。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锺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许久之後,西伦整理好措辞,缓缓开口道:「我和马歇尔的战斗风格,在本质上其实有些相近。
我们都是利用强横的肉身去硬碰硬,以伤换伤,用招式的力量去压制对手,寻找破绽,然後一击毙命。」
「区别在於。第一,马歇尔的肉身抗击打能力,大致和我相当。然而他的气力底蕴,至少强我两成左右。」
「两成一分。」伦德冷冷地补充了一个极其精准的数据,显然他也对马歇尔做过深入的调查。
西伦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第二,他的暴熊搏击术」是大开大合的体系,讲究的是正面轰击,以进为退,战斗风格十分暴躁。
这种搏击术,在欺负那些纸面实力不如他、或者力量处於劣势的人时,将会非常得心应手。
往往只要被他一招得手,对手就很容易被打乱自身节奏,失去平衡,然後被他连绵不绝的重拳轻易击败。」
「第三,他参加过两次大型赛事。
不仅实战经验很多,而且心理素质极强。
或者说,他的自信心非常重。
他不会在擂台上质疑自己的判断,而是自信满满地碾压过去。」
西伦说完,目光直视伦德,没有丝毫的退缩。
伦德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你分析得很不错,非常客观,没有因为赢了菲力就盲目自大。
那麽,我想听听,作为挑战者的你,有把握在擂台上击败他麽?」
西伦犹豫了片刻。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闪过那无数次推演的画面,最终睁开眼睛,语气笃定地说道:「我有三成把握。」
伦德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透着一丝狂野:「看来我们应该是同一个想法。说说看,你打算如何利用这可怜的三成胜率去取胜?
「」
西伦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在比赛开始的前十个呼吸。」
伦德挑了挑眉,没有打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认为这个年轻人有着自己独到的思考。
西伦继续往下说,声音变得冷酷而决绝:「这十个呼吸内,我将动用全身所有的气力,压榨自身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然後以最猛烈的搏击招法,不计後果地和他正面硬碰硬!」
「这十个呼吸内,我想我的爆发力,应该短暂地能够和他的常态持平。
只要我能正面压制他十个呼吸,我就有唯一渺茫的胜算。」
西伦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就是,将他从擂台上轰下去!」
伦德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看来我们果然想的一样。你们的纸面实力相差很多,打持久战你必败无疑。
所以你唯一的胜算,就是利用规则,将对方轰下擂台。
这样就不需要真正在实力上打败对方,就足以取胜。」
西伦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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