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飞向密集的敌军阵列。无数火把砸在人身上,烧得士兵哭爹喊娘,拼命往后撤。原本严整的阵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打得好!”
秦风看得热血沸腾,哈哈大笑一声,趁机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玄宸破阵戟全力展开,对着混乱的敌军狠狠凿了进去。
“儿郎们,跟我冲!杀耶律烈!”
秦风提着长戟就往前撞。玄宸破阵戟舞得密不透风,挡在前面的长枪兵被他一戟扫飞三人,硬生生在枪林里撞开一道缺口。
可这一次,耶律烈的亲兵死战不退。
前排的倒下,后排的立刻补上,长枪捅进楚兵小腹,弯刀劈断敌兵臂骨,每往前推进一步,都有楚军士兵倒在雪地里。每一步都踩着战友与敌人的尸骨。
耶律烈站在大帐高台上,冷眼望着下方厮杀的身影。他看着那杆横冲直撞的铁戟,看着楚兵悍不畏死的冲锋,眼底闪过一抹狠色。他本是北境有名的神射手,常年在草原射猎搏兽,弓术百步穿杨。
他悄悄取下背后的牛角大弓,搭上一支狼牙重箭,缓缓拉满弓弦。弓弦如满月,箭头冷森森地对准了阵中最显眼的那道身影 —— 秦风。
李臻正一刀劈翻左侧扑来的亲兵,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高台处闪过一道寒光。他心头一紧,扯着嗓子大喊:“秦风!小心!”
可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混在一起,秦风正杀得兴起,哪里听得见。
“嗖 ——”
破空声尖锐刺耳,狼牙箭带着劲风,直奔秦风心口而去。
“小心!”
李臻想都没想,猛地纵身扑过去,狠狠撞在秦风身上。两人同时跌下马背,滚落在雪地里。那支箭擦着李臻的左肩飞过,划破甲胄,带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皮袄。
“李臻!” 秦风翻身爬起来,一把扶住他,看着他肩上的血,脸色骤变。
“没事。” 李臻站起身,斩月刀往地上一撑,“蹭破点皮而已。”
秦风抬头看向高台上的耶律烈,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单手提起玄宸破阵戟,戟尖直指高台:“今日我秦风若不取你项上人头,誓不为人!”
四周的脚步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多的北境士兵从中军深处涌来,有骑兵有步卒,层层叠叠将楚军团团围在中央。楚军伤亡已近半数,剩下的人也个个带伤,只能背靠着背围成圆阵,死死抵挡四面八方的攻势。
耶律烈看着秦风冷声开口:“大言不惭,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营门方向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如惊雷滚地,震得雪地都在微微发抖。
紧接着,震天的喊杀声从外面炸开:
“兄弟们!杀进去!接应秦将军、李将军!”
“踏平敌营!杀 ——!”
是先锋主力到了!
黑压压的楚军铁骑冲进营门,像黑色的洪流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