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外的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震得中军大帐都微微发颤。
耶律烈站在高台上,望着黑压压冲进来的楚军铁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扭头对着副将劈头盖脸骂道:“娘的!楚军的增援都到了,我们的人呢?隔壁四座大营的援军呢?!”
副将满头是汗,急得声音都发颤:“将军,开战前就派了三拨人去求援了!按路程算早该到了…… 怕是、怕是被楚军半路拦截了!”
“拦截?” 耶律烈又惊又怒,“他们才多少人,能拦得住四座大营的援军?”
可眼前的景象由不得他不信 —— 营门已破,楚军主力源源不断往里冲,自己麾下的士兵已经有败退之象,加之武安部落叛变,人心不稳,再耗下去,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走!” 耶律烈咬牙,从亲兵手里牵过战马,“传令下去,放弃西营,往北撤!和主力汇合!”
“将军!那营里的粮草军械……”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粮草!” 耶律烈翻身上马,“命亲卫营断后,其他人往北撤!快!”
撤退的号令一传出去,本还能坚持的阵型瞬间崩了。
北境联军本就是各部落拼凑而成,全靠黑水部压着才勉强齐心。如今主将先跑了,谁还肯卖命死战?除了耶律烈的数百嫡系亲卫还在拼死抵挡,其余部落的士兵当即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哭喊声、咒骂声、马蹄声混在一起,整个西营乱成了一锅粥。
“保护将军撤退!”
亲卫营统领嘶吼着,带着数百精锐死死堵在路口,对着冲上来的楚军疯狂反扑。这些都是耶律烈的私兵,个个悍不畏死,明知是死,也硬生生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墙。
“想跑?”
秦风一眼就看见往北逃窜的耶律烈,哪里肯放。他催马猛冲,玄宸破阵戟舞得密不透风,挡在前面的亲卫被他一戟一个,像砍瓜切菜般放倒。
“玄宸破阵!”
他暴喝一声,长戟借着马势横扫而出,寒芒扫过之处,三名举盾亲卫连人带盾被拦腰扫断,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眼底杀意更盛,策马踏过尸堆,直直追了上去。
李臻紧随其后,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半点不影响出手。斩月刀专挑关节、咽喉、心口下手,刀光一闪便是一条人命。亲卫营的士兵悍勇,可在他面前,竟连一招都接不住。有个百人长举刀扑来,李臻侧身避开,手腕一翻,斩月刀从对方腋下刺入,向上一挑,直接搅碎了心脏。
“速战速决!别让耶律烈跑了!” 他沉声大喊,刀光更快了几分。
数百亲卫死战不退,却终究挡不住两尊杀神。不过片刻功夫,地上便躺满了尸体,白雪被鲜血浸成了黑红色。剩下的亲卫虽还在硬撑,却已被逼得步步后退。
耶律烈本以为亲卫能挡一阵,自己能顺利脱身,没成想刚跑出没两里地,身后马蹄声就追了上来。
“耶律烈!我说过,今日必取你人头!”
秦风的声音裹挟着风雪传来,带着滔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