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曾经感情不和,对你不那么亲近。”
盛徵州眸心轻动,“感情不和?”
“对。”
“因为什么不和?”
闻舒瞥他一眼,“你出轨。”
“……”
安静须臾后。
“不可能。”
盛徵州沉默一瞬,“我不认为我会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我不喜欢,我厌恶人像是动物一样的俗性,更何况,我有洁癖。”
这是他第一直觉。
虽然记忆缺失,可他又分得清此时此刻的他是什么性情。
出轨这个词,他几乎本能的排斥。
更何况他有洁癖,甚至还有精神洁癖,又怎么会乱搞。
“帽子还分深绿浅绿吗。”闻舒解开安全带,倒像是在说他人的事那般,“没发生关系就没其他来往了吗。”
她这人,说话其实素来都冒着刺。
听着不中听。
但也全都是肺腑之言。
盛徵州长睫一颤,看向压根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闻舒,她提及的时候像是别人的事,已经不痛不痒了。
平静的像是说有没有吃饭那么简单。
“曾经的我让你受的那些委屈,对不起。”
闻舒开车门之际,听到了盛徵州微哑的声音,那句对不起,尾音都在发颤,他在为之心痛。
她眸子一晃。
这句话,似乎等太久了。
竟让她有些失神了。
这句话,是从前盛徵州都没有说过的。
是的,她曾经就是受委屈了。
若不提,就仿佛是无事发生的就揭过了。
仿佛一切都要被埋在他其实还是爱她的、应该为他的付出而理解他的蜜糖外壳下了。
盛徵州下了车。
他走到了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臂,一双幽邃漂亮的眸深深注视着她,“我知道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无法落到实处地弥补那一切,你不愿意具体跟我把曾经的账摆在明面清算,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问题无法用宏大的言语说清,或许,都藏在细枝末节里,让你哪怕受了委屈都有口难言,我明白,痛苦不分轻重,我会余生一点点去疗愈你那些伤痛,本就是我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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